今夜却不知为何,竟有种又羞又怯,仿如又回到初次,心付难道真是因为外面那老太太一句你们夫妻吗?要是真和他能成为夫妻,那又有多好。
我有心想和兰宜妃说些什么,可一看她的模样,却总是开不了口,干脆也就闷声不响,任时光慢慢流过。良久,兰宜妃终是抬起来头,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们也早点睡吧。”话一说完,突然又“嗯嘤”一声,满脸羞红的倒在了我怀里,再不肯抬起头来。
我的身子一阵僵直,鼻息间尽是兰宜妃秀发间散出的沁人幽香,她的身子温软,又仿如一团燃烧的烈焰,听着怀里轻微的一呼一息声,不觉间,我似乎也开始浑身灼热起来。
“把灯吹了吧。”怀里的兰宜妃轻轻的道,双手却是搂得我更紧。
我伸手弹出一道劲风,熄灭了油灯,和兰宜妃合衣躺倒在床上。屋外地鸦声渐息,夜枭声又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有种说不出地阴冷寒意。
兰宜妃的身子如个小猫般蜷缩着,双手却是紧搂着我地脖子,香唇默默在我脸上亲吻,因害怕有响动吵着外间的老人,我们也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但这种暗夜里**的刻意压制,却有一种异常的刺激。
夜一点点沉了下去。屋中各处开始传来耗子悉悉索索的碎响。外边的那对老夫妻,年事已高,在床上躺了片刻,便鼾声如雷,隔了一堵墙,我们仍听得分明。
兰宜妃也安静了下来,一手忱在我颈下,一手紧紧与我五指相扣,在我耳旁轻柔的道:“以后我们也找这么处没人认识我们地地方住下来,你说可好?”
这话兰宜妃在刚进村时,就和我说过,那时我没有回答,原以为兰宜妃是陡然见到这小村子,突发的奇想而已。现在看来,兰宜妃似乎真地有这种想法,虽然我心知自己身上背负着血腥,定然不可能,但仍是忍不住低声问道:“那流云谷怎么办?你可是掌门夫人呢。”
兰宜妃和我紧扣的手又用力收紧了下,温柔道:“掌门夫人和你比起来,那又算什么呢,我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和你好好呆在一起,将来养一群小影子。这些日子,我们一路追着血魔,虽然艰苦,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