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遇到了也变得柔壬气。“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弄的耿靖阳莫名不以,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很是疑惑的问道:“我哪里不好了,脸上有脏东西,你笑个什么劲。”他这呆样,搞的柳露越发的笑个不停。
耿靖阳也不管她了,反正她莫名其妙的时候多着呢,只扬声叫柳原。柳原与宝丫两人正玩着,听到耿靖阳叫他,忙搀了宝丫小步的走来。
见他们走近耿靖阳先一步抱起了宝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温声道:“与你原舅舅玩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不得不说恋爱使人年轻,这些动作和语气,在以往他绝对是做不出的。
宝丫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怯怯的,加之耿靖阳被柳露说了一次,跟孩子也和软了许多,更像一个慈父了,孩子记性也不是太好,见他现在这样,以前的不好便不记得了,开心的道:“我与哥哥玩数手指的游戏,我全都猜对了。哥哥还说不让我叫他哥哥,要叫舅舅呢,爹爹对吗?”睁着可爱的大眼睛,歪着头,这几天被柳露养的白嫩白嫩的,看着耿靖阳的样子要多萌就多萌。
耿靖阳以前是不怎么回来,宝丫刚出生那会儿,因着在母体里没有养好,又遇着她娘难产,孩子又黄又瘦,看得人心惊,他就不忍多瞧。也碍着讨厌那女人,后来又来了个更讨人厌的女人,就更不瞧了,才让孩子被那女人虐待,现在想想心里也是愧的,孩子被柳露养的又好又活泼,长开的样子大多随了自己,跟柳露亲的像亲母女一样,可以说比别人亲母女还好。自己只当孩子就是柳露生得,如何不喜欢,忙揉了揉她那小脸,道:“对,你小舅舅说的对,他是你娘的亲弟弟,年岁再小,但辈分在呢。”又回头对柳原道:“原哥儿,到底是读的,这话,我们都给忘了,亏的你记着,要不被别人听去了,就要闹笑话了。”
柳原憨厚的挠挠头,“这也没什么,我听见了就让宝丫给改了。”
宝丫就更来劲了,拍着手道:“舅舅还说,宝丫要听娘亲的话,他以后就会天天跟我玩。”弄的柳原尴尬不已。
柳露听了很是感到,看着穿了件月白外袍的弟弟已有几分俊朗的生气,心里有种我家有弟初长成的感觉,又见小弟脸红的要滴血了,忙转移话题道:“靖阳,你不是叫孩子来有话说吗。”想着给某人加分,就示意他自己说。
耿靖阳知道她的心思,忙心情颇好的道:“对,原哥儿,你看你自己想着先住哪间房,我与你姐好帮着先收拾了。”
柳原见是这事,也感动于未来姐夫能先想着他,就道:“随便,我只要能有地住就行了,姐姐做主就好。”
柳露也不是真要柳原舀主意,只是想让他知道耿靖阳的心意就行了,一家人之间适当的让互相知道对方的关心是能促进家庭和睦的,更何况柳原的尴尬地位。见他这样说,也不为难孩子,“好了,就我来做主了,要我说,这东厢房因着宝丫一直住着,不用收拾。还有这两间卧房,就柳原一间,我同宝丫睡一间,只将南面小弟要睡的一间的被褥舀出来晒一下就可以了。其他的房间布局也没看,再说也不知道要不要修改,就先不动,靖阳你说可好?”又想起了宝丫只三岁,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