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富贵,也就是儿媳妇生得不怎么样,心计性情也不出挑,才舍了那攀附的想法给了我家才子,也就那傻小子跟得了宝似的护着,我原想着他硬要娶,又在人家的手下做事,没得得罪了人,等娶了在家里住着,我们也能看护教导着些,也就认了。没成想,她爹让才子做了小掌柜的,说是怕才子一人事情多忙不过来,才子又不是那家的奴才,怕店里的伙计多有不服,让儿媳妇在那帮衬。我们还能有啥说的,好在才子虽护着媳妇但对我们老两口却也是好的,自打升了小掌柜,有什么得用的也记得给家里捎,我们想想也就算了。可这会儿本来认人家闺女就是我们高攀了,儿子还不让,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我们这话都说出去了,再收回来,不是打脸吗。到了还是这门亲做的不踏实,要是娶了个门当户对的,也就没这些话了。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说完叹了口气,也亏得两家关系很好,要不这些话赵大娘可是说不出的。
赵大叔也不拦着老伴,自是当老耿大哥是自己人了,这平时也是多得老耿大哥助的,要不家里的光景也不会这么好了。
耿老爷子见两口子都没当自己是外人,也就开门见山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值得你们这么愁眉苦脸的,才子也不是那起不孝顺的孩子,再过些时日,想个法子离了他丈人,自己个做些买卖,腰杆也直了,这媳妇还不得听话,常说说不就好了。”
赵大叔一听这话也觉得好,忙附和道:“还是老哥哥说的在理,我早前也听才子说什么要自己做买卖的话,我思付着他可能在那做的也不爽快,人家都是自家的奴才,还不得排挤他,当初做个跑腿的还行,这当小掌柜可就不同了。虽有他丈人撑着,可不得也受他丈人家的气,还是出来自己做事的好,虽苦点累点,但胜在自在,家里也能和睦,想来他丈人也是会帮着的。”
赵大娘不确定的道:“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倒是瞒着我,这做什么买卖不都的有本钱,有后台的,在京城想自己做买卖可不是个容易的事,你可不能瞎鼓捣孩子。”说完还拍了下老伴。
赵大叔也不恼她,只皱了眉头道:“你也真是的,我这不是就那么的听了一耳朵,还没影的事,也能舀来浑说的,只今天大哥提起了我才说的,估摸着才子也是想着这几年先在那布铺做着攒两本钱再说。”
赵大娘听了又是放心又是有点遗憾,想着要是离了那地,媳妇离娘家人远些,自己再时常教导着,也就会慢慢好转,可这还得几年也说不定,神情上就有点郁郁的,也没了说话的劲头。
耿老爷子可是看出了老两口的心事,想着若是帮着让才子离开那布铺也是好事一桩。也省得以后老两口有什么事,柳露必是要帮,与其到时两难,倒不如现在帮着,离那才子的岳家远了,以后也好相见,想到这,就正色道:“大兄弟你们也别急,我倒有个法子,说来你们掂量掂量。”
赵大娘本还没精打采的,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劲,忙不跌得道:“大哥您说,你我们还信不过,必是个好主意。”
赵大叔见老伴这急赤白咧的样子,忙斥道:“你急个什么劲,让大哥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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