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关系,以缓解前几日为着徐大虎惹的事,同王妃闹的不愉快,这样以后也好为娘家谋利,现在见这样,也觉得没什么,这配王妃妹子又不是非耿靖阳不可。
原来,徐秋娘早就筹谋过,为自己娘家的大侄子娶个身份高点的女孩子。既然这事耿靖阳不肯,到时同王爷说说换了她家侄子,也不是不可能。
徐秋娘想到这,觉得同耿家没了关系也好,自己出身名门,在耿家的那一段,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污点,这样也好,皇上那里,也不用她交代什么,想通了,也就迅速地静了下来,面上也带上了虚伪的笑,对耿靖阳道:“好,你既然这么想,我也不勉强,只希望你能过好,还有就是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什么关于以前的一切。”这后一句是对着老爷子说得。
老爷子本就是个做事干脆的人,既然说定了断,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匣子推给徐秋娘道:“徐氏,这是当初你留给靖阳的祖传玉佩,你自己收回去吧,我们两清了。”说完也不再看她,对身边的老三道:“你跟这看着情况,送人出去。”说完就起身回了内室。
老大也没同徐秋娘客气,追着老爷子就进去了。老二也没同她说什么,只对耿靖阳道:“老四,我也去看看,你自己可行?”说完有点不放心地看了看他。
耿靖阳知道几个哥哥对自己的心,这今儿这事,说一点不介意也是不可能,可说他多伤怀也是不现实,遂对老二点了点头,淡声道:“没事,我会看着办得。”老二见他真没什么,也就出去了。老三领了老爷子的令,倒是一旁老神在在的等着。
耿靖阳也就理会老三,只回头看了看呆坐在椅子上的徐氏,心里对她没有选择留下是一点遗憾也没有,想起她昨天对露儿做的事,就觉得心火上升,恨不能问问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可如今这些都没意义了,也就硬生生地忍下了。
不过,耿靖阳看她到现在仍然没意识到将失去家,失去儿子,只是为自己没达到自己的打算而懊恼,就觉得对她更是心灰意冷,一个女人为了自身的虚荣可以做到这样不顾亲情,他还真没遇到过,回过神来,催道:“夫人,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启程吧。”
徐秋娘听了儿子这么一声,收回了神思,有点复杂地看了眼,已经长成一位英武男子的儿子。虽然她一直以对当初嫁给耿荃多有怨言,一来是耿荃年长她很多,二来是家无恒产,她觉得虽然自己家道中落但仍然是个千金小姐,虽不能嫁作王侯妻,可嫁给一个有品级的官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对儿子多少还是有点歉疚得。不过要想她为了儿子如何放弃那是痴人说梦,所以她对待耿靖阳才如此矛盾。
看着儿子,徐秋娘深叹了口气,再一次想起当时王妃表姐说让自己嫁给耿荃时,自己的震惊,可就当时她是什么也不敢争得,只能指望着耿荃能紧跟着王爷,日后也好有点出路,谁知此人确是个不思进取得,尽然在成婚仅半年就带着她离开了王府了,当时要不是有了儿子,又碍着王爷,她是万不会随他离开的。
如今真正地可以离开他,徐秋娘自己也有点说不上来的兴奋,看着儿子,想着日后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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