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慈眉善目的得道高僧还有这狠辣的表情,不觉看着看着就又嗤笑了起来,他可是不怕老和尚发飙,很是敲了下桌子,继续说道:“你别给我露这脸色,老耿可不傻,我看不仅不傻还很是精明呢,你上次不是给他透过点子底了吗,可见他变色了?如今他能给你报了信,可见是觉得这样与他与你与我们那位主子都好。”说完停了一歇,叹气道:“老耿与我们那位主子是什么关系,什么交情,你可别跟着瞎担心徒惹笑话了。”
老和尚被他这一闹,心情好多了,他其实明白,怕是有些事皇上如此安排,还是本着护着老耿的意思在里头,毕竟耿家这媳妇来头不明,虽说上次自己相过,不会生异心,可变数就是变数,在这档口,他耿家一家除了老三其他人可都在为皇上做着事,还是紧要的事,万一这媳妇子出了岔子,别说朝局变化,就是老耿日后也万难见皇上一面了,为着大家好,如今这样最为稳妥。遂看了眼玄公公,问道:“你来,为了这?”说着敲了敲桌子上的信。
玄公公看了眼信,摇了摇头道:“不是,你别多想,皇上也没疑心老耿,还有他家那新娶的四媳妇,皇上也没太过在意,只是此次行的事不仅惊而且很是险,不能出了一点点的万一,才行的这步转移老忠王视线的棋,虽算是瞒着老耿的,可这会子怕是老耿也猜着了,今儿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皇上让我问你,可算着了这次他家老四在外头行事的卦,是凶是吉?皇上极为不放心,所有的事可就单等着他那处的回音了。”
老和尚为这事,早就算过了,初时耿家四小子还没成亲那会就为皇上算过今年动手可顺利的卦,当时算出很是不吉,他建议了皇上别急,再等等,可后来皇上因为恭王爷同老忠亲王的私下走动,又急了,让他再给算算,这一次,他不仅算出了变数,还看到了因这变数而产生的可行的希望,所以皇上动了,先是寻找到了有用的名册和地图,后老耿的到来,让自己找到了柳露,再后来汇报给了皇上,也就有了后头这一系列的布置。
想到这,老和尚看了看眼前的玄公公,嗤笑道:“没算,如今在问他此行的凶吉,可没什么意义,有他媳妇的鸿运福星在,作为她相公的耿家老四,可是不会有事,你就直接这么回了皇上就好。不过这次老四那里的变数不大,大的是京里,我算出京里近期有大变动,你让皇上小心些,耿家我还是瞒着,不过他家媳妇不会有问题,这点我担保。”老和尚之所以心里过不去,是因为他算出不仅其他人会受了柳露的惠泽,自己也能受到,这如何不叫他觉得有愧了。
玄公公抿了口茶,顿了顿,没来得及感叹这茶水好,就叹气道:“好,想来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了,这事了了,我都想休息了,但愿一切顺利,我这老骨头还能如常来见你。”
老方丈听他这么说,抬眼看着他道:“我观你面相可是福寿相,想死怕是不能,不过事了后,倒是可以想着闲闲了,到那时你日日来陪我,也是可以的。”
正事说完,玄公公也来了兴致,笑着看了眼杯子里的茶,调侃道:“我往常来,你可没拿这好茶招待我,可见你以前可是唬弄我呢,今儿为着个老耿倒是舍得了。”
老和尚听他这么说,倒是乐了,使坏道:“这茶今儿是悟善上错了,按着我可是不会给你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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