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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侯爷不知他爹已然想这么远了,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因为是元丞的师弟不像那些巴上来的其他人,我也就没查他的底细,只不过听元丞说,这孩子好似由京里的礼部尚书黎老大人推荐来的,会不会是黎老大人提点的,不过这也不像,我看黎大人虽得皇上重用,倒是不该会知道些什么内幕的。”他是真查不出这柳原的来历。
这其实也不怪沈侯爷查不出柳原的来历,就耿靖阳的能力能让旁人摸底摸到他家人头上来?在一个耿靖阳之所以能放任柳原提醒他师兄也是因为一个是那三家人不错,二是这三家人都没派人私底下调查柳原的底,若是他们哪家一上来就调查了,耿靖阳是绝对不会放任小舅子同他们相处的,这应该说亏得沈侯爷后来怀疑了才想着查查,不然后头柳原是不会提点师兄的。
不过这些老侯爷不知,可也没怪儿子没想着查查孙子身边人的底,毕竟这人不是一般人,而是同为黎先生的弟子元丞的师弟,这就不好大刺刺地查人家的底了,没得看低了黎先生,不过既然人家孩子早就想着提点了,看来是个好得,家世也必定不差,只要是好得就行,查就不用查了,他这里还不知道他儿子已然查过,只是无果罢了,遂点头道:“既然同黎老大人有点关联,我们不妨就看着黎大人的行事,其他还是按兵不动。”
这是求稳了,沈侯爷不觉叹了口气,他心里是想着能利用这次的机会向皇上尽忠的,他早就觉得这忠王必定不能成事,可想着这一大家的人,可是都还仗着他撑着,万一自己有个差错,可如何是好,在一个自家爹又拍板了,如此也就只能是如此了,不过虽然不能冲头阵,他还是可以在后头掠阵的,多少算是个功吧,如此也就点头应下了他爹的话。(不过他此时的无奈倒是在日后成全了他,此是后话了。)
其实京里除了这沈侯府,其他几家有点子消息的也如他们一样,采取了守门闭户的方法,倒是让皇上他们行事便利了很多,在皇上来说,这些大臣不动不乱就是帮大忙了,因为忠王要的就是乱,他才能浑水摸鱼,乘乱而起。
不管旁人心里如何打算,老爷子安置了家里的一摊子,也就带着老三和人手骑着马往皇宫急赶了,一路上除了出林子时收拾了些蟊贼,并没看见什么不妥的,老爷子对老三道:“看来还没闹出来,我们得快点,今儿这事必定是要闹出来,迟了等城门封了就麻烦了。”说着话,就挥起了马鞭,马儿吃痛就更加地卖命往城里赶。
老三也知道他们虽然有令牌可以直接令人开城门放人过去,可万一城门处有变该如何是好,还是现在赶紧地进城比较妥当,遂应下老爷子的话,挥鞭赶了上去,后面跟着的人见主子这样,也都紧随老爷子他们的马后往京里赶。他们这一路的疾走,很是惊了旁人,好在快下午了,路上远来的行人并不多,饶是这样,还有些零散的路人很是不忿地嘀咕着这伙人怎么跟个强盗似的。
好在黄庄离京城也不远,老爷子他们一路紧赶慢赶地进了城,进了城他们就不好再急着赶路了,不过只要过了城门,他们倒是可以边观察情况边往皇宫走,老爷子身上有令牌是可以直接进宫的,只是现在情况不明,他不敢贸然行事,得等情况摸了个大概再进宫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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