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手上可是掌着京畿大营的兵权呢,他不得不妨呀,这就是作为皇帝的无奈。
就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兄弟俩棋下了一遭又一遭,心情都极度不平静时,屋外有人来回事了,听的屋子里的四人心里都是一松,特别是俩位公公,刚才屋子里的气氛可是越来越低沉了,耿老爷子处再没有人来报消息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主子心情不好,他们这当奴才的必定跟着吃瓜落儿。
皇上心里也是一松,他有信心师弟必定会安全地护着涟漪回了黄庄了,因为他们一下城门时,就有人来回,师弟同公主已然汇合一处了,有伤亡可师弟和耿统领还有涟漪都是好好的,这就很是宽慰他的心了,他这会拉着弟弟也就是等着师弟他们安全回家的信,有了这信,他也好同弟弟交代了。
外头一有动静,他立马丢下手中的棋子,也不管自己一激动将那上好的玉石棋子摔落的四散开来,只笑着吩咐道:“好,快着让小舒子进来回话。”他有信心是好消息,因为师弟从未让他失望过,也就不怕当着弟弟的面问话了。
高公公老早就等着皇上的令了,一听这话,立马奔出书房,唤小舒子来回话了。他这一到外间,见了小舒子,只悄悄地窥了下对方的脸色,见没瞧出什么来,心里多少有点失望,不过也对这小子的表现赞了声,感叹他如今越发地沉稳了,不过皇上等着,他也不敢多耽搁,直接道:“小舒子,赶紧地跟着我进去,皇上叫呢。”
小舒子公公就是之前在宫外小角门处等消息的那位,听了这话,忙机灵地给高公公使了个放心的眼神,就低头跟在他后头往书房里走去。走在前头的高公公在得了他那个眼神后,心里松了口气,也对这小子满意了,是个有眼力见的,知道孝敬公公了。
俩公公没有多做交流也就没耽搁一点点时间,自然只一会就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他们一进来,皇上没像以前那样端着等人自己个回话,而是立即开口询问道:“可是耿师弟来信了?别请什么安,直接回事。”这话一出可见他心里有多急。
他这样让一直摸不着头脑的英亲王心里也是一紧,这皇兄今儿可是不太正常呀,若是自己不了解皇兄的为人,或是他们兄弟俩感情不深,单今儿这事他不愁要误会皇兄这是软禁自己呢,这会又冒出耿荃来了,看来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不然皇兄不会这么奇怪地拉着自己一直下棋到现在。
在一个,耿荃是谁,那是皇兄亲手教出来的师弟,他们师兄弟的感情也不亚于自己同皇上这亲兄弟了,甚至在信任上来说,比自己还要铁,这沉寂了多年的耿荃出动了,必是大事,也肯定同自己有关,因为牵扯到自己的事可就不单单是国事也算得上是家事,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事发生,可是会让天下人耻笑的,到时皇家颜面何存,只耿荃这个也算是自己人的人去做才合适,如此一想,他到时定了心,单等这小舒子公公如何回了。
这小舒子倒也是个人才,没被这屋子里的几个人急切的神情吓到,也知道皇上当着这么多人就让自己回话,必定不碍,也就稳重地躬身一礼回道:“回皇上,已经收到耿老爷回的消息了,人已经安全到了。”他倒也留了心眼,没直接说过程也没说是谁,只说了结果,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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