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头皮一麻,不敢再留了,只恨不得师叔立时就出发了。这要是让柳露知道自家这人人怕的男人,还有怵旁人的时候,毕竟要兴致勃勃地好好结识下这位牛人了。
老爷子倒是年年忙的,不过一时没记起,听小师弟说的在理,忙笑了道:“这哪里不送的,不过是没想到你为这个往回赶的,不是想岔了吗?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没事就好,刚吓了我一跳,这次我让老四媳妇多准备点酒,若是师父出关了,你帮着送一下。”
魏清崖出来也有段时间了,还真是不知道这渔歌子师伯是不是出关了,忙道:“也好,不过我不知道师伯出关了没有,要是没出关,就先存我那吧。”不过他可不敢保证自家爱酒的姐姐会不会偷着喝了。
这酒如何处理,老爷子没有啥子意见,只点头道:“好,随你吧。既然你要走,明儿一早,我就让老四媳妇准备了,让你一总带回去。”既然要送师傅礼,他还得想想有什么可一并送过去的,虽然自家师傅只能算是私底下的半个师傅,可老爷子心里还是当他就是师傅,觉得自己就是青云门的人。
不管老爷子怎么准备,魏清崖无所谓,也就点头应下了,他这趟来耿家不过是顺便罢了,也没什么其他重要的事,眼看快下雪了,不回去,路该不好走了,家里可是有人等着呢!
耿靖阳也知道这位师叔不太喜欢与人多相处,能来他家,也是因着与他关系不错,自己又是新婚,大概给自己带口信是假,最主要的是来送礼,不然他是不会来的,见他坚持说要明天走,他也就不留了,只道:“也好,待明年我带着媳妇去青云门一趟,到时我们再好好唠唠。”
魏清崖听了倒是来了兴致,他如今对柳露的茶和酒很是敢兴趣,想着能有机会的话,要好好问问侄媳妇这些手艺,好学学,忙问道:“你明年什么时候去?若是正月里,我还能在家,若是长点,我还不知在不在门里呢。”想着正月里也没几日了,侄儿媳妇这刚怀了孩子,可能不会去,到时有点遗憾了。
耿靖阳知道他遗憾的缘故,忙笑了道:“正月里肯定不行,我媳妇这不是怀孕了吗,这怎么地也得她生了再说,估计也得到夏天吧,刚好去那里避暑。你也不会一整年在外头,到时我们再商量个合适的时间,不就好了,很不用这会子就泄气。”说完不厚道地斜瞥了眼某懊恼的师叔。
魏清崖听了也不恼,只要能见面就好,遂笑了道:“嗯,也对,到时再说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先回去休息了,这几日尽陪着老四赶路了,真是累的不清。”虽然他功夫好,可平时他为了能寻些路上的药材,走的那叫一个慢,还真是有点吃不消耿靖阳这疯狂的赶路法。
因为没什么重要的事,魏师叔一说告辞,耿家父子俩知他明儿要赶路,也就没拦着,都起身相送,还是魏清崖一再拦了,父子俩才作罢,三人说说也就散了。
本来耿靖阳还以为过来,必定要陪着师叔再一起喝一会儿酒呢,不想来时他们早就用过了,这会子因着师叔明儿要赶路也很早散了,老爷子怜他路上赶很了,心疼儿子,也不打算问他差事上的事,打发他先回去,等明儿再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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