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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露瞧着他如此,很是满意地笑了,将手中布巾往某人的面前一甩,乐道:“好了,看把你出息的,拿瓶子吧。”
耿靖阳可是不敢同她争了,刚才他可算是吃了这小女人的亏了,不过想着等满月了看他怎么收拾收拾这小心眼的女人,遂闭嘴拿了旁边的玉瓶递了过去,这玉瓶开口阔,倒也不怕奶水溅出来了。
柳露到底还是心疼自家男人的,常憋着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其实她之所以今天撩拨他也是有原因的,她这身体在空间和功法的滋养下,她生产后的第二天就好了,不过是她小心,想着好透了再行房,才没告诉自家的男人,今儿她想着若是某人忍不住了,就给他好了,这才大起胆子来的。
耿靖阳可不知道这些,只偏了头不看令自己火大的某团,可事情并不会如了他的意,这不问题来了。柳露到底是只见过没亲自做过,当初在妇产科看人家挤母乳很是着急,觉得这手势不对那手势不对的,如今到了自己才发现,这些并不是什么手势对了就能顺利出来的,那是堵着的,再一个自己个一碰就疼,还真是无法下手了,急的她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这厢一掉金豆子,头偏在一边的耿靖阳听到了啜泣声,心里一惊,栅地一回头,见媳妇哭了,忙不明所以地问道:“你这是怎,可是哪里不好?”说着就急了起来,放下手中的瓶子,抱住了柳露。
他这一急倒好,柳露被他一抱,胸部又是一痛,很是“嘶”了一声,气得柳露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瞪着湿漉漉的大眼,嗔怪道:“瞧你,人家这正疼着,你倒好还压。”这时她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个的那团雪白。
这一下不得了,那雪白上的那朵嫣红只差没晃瞎了某人的眼,不过也容不得的他多想了,媳妇还哭着呢,忙手忙脚乱地放开了点,直接用手就开始给媳妇抹泪,他此时知道媳妇这是为什么哭了,心里是既心疼又着急,遂边帮着抹泪边道:“好了,好了,如此受罪,还是别自己个喂奶了,何苦来哉。”
柳露本还哭着,听了这话,可是不敢哭了,她知道古代就他们这种家庭,能用的起奶妈子的绝对不太乐意媳妇自己个喂养,这要求她说了好久,耿靖阳才同意的,她如何能放弃了,忙吸了吸鼻子,扯出个笑来,撒娇地道:“好了,还不兴人家哭一下呀!这不是因为刚开始吗,通了就好了,只是这怎么这么难通呀?”她现在可是有点不敢碰了,太疼了。
她问这话,耿靖阳如何能知,他从未想过这喂奶能如此艰难的,知道说不让媳妇喂是不可能了,遂想了想道:“要不让儿子自己喝喝,说不定比你挤着好。”不过刚一说完,就想起他儿子可不是普通的睡觉,得等到他自然醒了才成,不觉就皱眉了。
他这皱眉,柳露听了却是眼前一亮,对呀!这不是现成的吸奶器吗,如今害羞是比不过疼痛的,柳露忙拉了耿靖阳的手,略微有点脸红地支吾道:“那个,那个,儿子是叫不醒了,要不就你来吧。”说完红着脸低了脑袋,若不是太疼,打死她也说不出这话。
耿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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