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的事,这么一想,某人也觉得自己的心又痒痒了,暗道,‘可惜’,今儿他得早起与哥哥们商量事情,再说了家里这么多人,媳妇也不会如他意的,以前没孩子的时候,两人还能进空间荒唐一会,如今有了生哥儿,他们是轻易不敢进空间的。
柳露自然也感觉到了耿靖阳的炙热目光,不觉睁开眼看了过去,见他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不觉更是大窘,娇嗔道:“你怎么还不出去,万一赶不上大哥可就不好了,爹的事少了谁知道也不能少了大哥,快去吧。”
耿靖阳见她故作正经地与他说话,不觉大乐,这女人如今孩子都生了,还如此害羞,真真是爱煞个人了,到底没忍住,俯下身子轻了轻某女人的嘴角,笑着道:“知道了,你怎么也性急了起来,大嫂昨儿刚诊出来喜脉,大哥今儿即使不轮休也会请假的,所以今儿大哥是绝对在家了,对了,青云门的师叔她们在这,你估计得多留几日才能搬月子了,这可是得委屈你了。”
这事确实有点为难,毕竟为了能顺利搬月子,有些得用的东西,她早就收好运去了京里,别说柳宅她住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就连它隔壁的耿家也已经收拾妥当了,为了弟弟的事,她可是打算去京里住一段日子的,这下子要留下,东西可是得另外再收拾一遍了,还得同弟弟好好说,不过即使不为了招待青云门的人,就大嫂如今的身子,她也是非留下不可的。
见相公一脸抱歉,柳露可是不忍他忧心,遂笑了道:“没事,算不上什么委屈,人家搬月子那是因为嫁入夫家就很难回娘家,可我不是呀!回娘家和在自己家不是一样吗,反正这里也能时时见到小弟,碍什么事,还是老爷子的事要紧些。”
耿靖阳见媳妇这么懂事,不觉越发地愧疚了,女人生孩子搬月子这些可都是大事,到了他家,媳妇怀孕时自己不在家,不仅没照顾到媳妇,期间还发生了忠王的事,累的媳妇差点儿出事,这生孩子吧,又因为他们是修真之人,都没经验导致媳妇误食了灵果差点出事,这种种磨难归根究底耿靖阳觉得是自己这个丈夫没用。
柳露见耿靖阳一副晦涩的样子,就知道这人还在纠结自己从怀孕到生产的总总不顺,一看就是又自责上了,不觉很是无奈地拍了拍某人的脸,岔开话道:“你再瞎想我可真要生气了,再说了不为了老爷子,大嫂二嫂那里也是疏忽不得的,你就别一脸的不好意思了,我们是夫妻这样可是生分了,你只管一会子好好同你的小舅子赔礼就好了。”说完这话,柳露想起一惯板着个脸的人要同弟弟好声好气地致歉就觉得发笑,这么一想象,她倒是开心地呵呵笑了起来。
耿靖阳被媳妇一威胁倒是真有点讪然了,是呀!自己同媳妇可是一体,哪里需要不好意思,心里多疼她些倒是必须的,遂倒是放开了些一直以来有点阴郁的心情,又听的她让自己同小舅子致歉,见她呵呵地坏笑,就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事,这一岔,耿靖阳倒是越发地丢开了先前的心事,笑着刮了刮柳露小琼鼻,说道:“好了,我听你的,日后再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小舅子那里我也会去解释的,你放心,好了,我先走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说完直起身子准备往外走。
柳露知道他们这些练武的男人一般老早就起了,遂也没再拉着他说话,点头道:“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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