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吧,遂笑的跟朵花似的,同碧荷一起行了礼,追着碧荷的步子就出去了。
两人退下后如何折腾就不是柳露可以管的了,再说了她最是愿意碧荷折腾刘文了,按她的话说,媳妇是这么好娶的?事前不折腾不足以知道媳妇的珍贵难得,瞧着大文一脸乐滋滋地追着刘文往外走,她偷偷地笑了。
耿靖阳虽然抱着儿子,可也没有忽略柳露,见她嘴角的坏笑,如偷吃到东西的小老鼠似的,心里只发笑,尽管做了娘了,露儿的性子还是如孩童一样,不觉笑嗔道:“好了,这么好玩,没瞧着碧荷都恨不能钻地底下去了,亏得你还特别偏护她,估计一会子大文得倒霉了。”不过这话里的语气可是哈皮的很。
柳露可不理睬他,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斜睨了眼某得瑟的人,皱了皱鼻子,娇声道:“怎么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亏了,当初没能如刘文般被修理,还是说你现在想找补回来,嗯?”说完还竖起了小拳头,在某人面前晃了晃。
不想,她这样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倒是惹得小生哥儿同他老子一起笑了起来,见父子两笑,柳露自己也觉得发笑,倒是收起了拳头,捏了捏儿子的小手,笑嗔道:“你个小坏蛋,你老子回来了就开心了,你娘我可是逗了你半天也没见你有什么动静,我倒是算了,若是被你爷爷知道,可是有得气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小家伙在外人看来只一个半月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已然快过三个月了,又因为是灵胎,各种表现发育都与别的孩子不同,这会子他娘对着他说话,虽然他还不明白是事什么意思,可不表示他知道柳露是同她说话的,遂倒是乐呵上了,两只小手一划一划的,小脚也蹬上了,要不是耿靖阳抱得紧,可就要掉地上了,就这样还吓的夫妻两都出了汗。
耿靖阳重新抱好了儿子,笑着对柳露道:“媳妇,这小子劲儿可不小,日后必定是个练武的料子,胆子也大,瞧着刚才我们都被吓住了,他倒是一点也没在意,还呵呵直乐呵呢。”这会子他心里甭提多得劲了,宝丫是个女孩子,他不能教孩子练功夫,如今生哥儿这么活泼,他直接就觉得后继有人了。
柳露瞧着他那得意劲,不觉轻推了下道:“可见你是高兴坏了,你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别说练武了,就是修炼也是事半功倍的,跟这瞎得瑟什么,快着别玩了,好好儿地坐下,我这有事同你说呢。”
耿靖阳被媳妇一通说,也不觉得没面子,还傻乐地道:“好了,算我没脑子瞎得瑟,你可别气坏了,来,你也坐。”说完抱着儿子坐下,自然也拉了柳露一处坐了。
柳露见他乖觉,也不好意思再说他了,就笑着同他一处坐了,拉了儿子的想放到嘴里的小拳头,说道:“相公,今儿老爷子可是请了清雅师叔去了他自己的院子说话了,且将身边服侍的人都遣开来了,不过他们也没进屋子,而是在院子里,我看八成是该有准信了,不然老爷子也不会选了自己的院子说事,他们这几天虽然总是一处走走逛逛,可身边都是跟着人的,老爷子也避着不带师叔去他自己的院子,今儿可是破例了。”
耿靖阳这几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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