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你你想干什么?”
“你的头上有东西。”冷树慢慢地小心翼翼的装模做样地走近大妈少女。
“哎就是这个。喏你看。”
大妈少女惊恐万分地盯睛一看却现冷树手尖上粘着一……一片头皮屑!
“冷树!”
“哇杀人啦救命啊!”
闹剧就这样进行了几分钟
这时候昀儿众女从里屋走了出来恰好冷树闪身来到昀儿面前将昀儿一把抱住笑道:“老婆你老公被人打哎你们给我一起上制住她。”
昀儿微微一笑道:“爷你别说笑了人家可是姑娘哎。再说要欺负人只有你欺负人的份怎么可能会有人欺负你呢。”
说着昀儿挣脱冷树的怀抱走到大妈少女面前。她拉过大妈少女的手颔笑道:“姐姐我家相公就是这样还请姐姐见谅。”
“没事习惯了。”
“啊?”
这也许是大妈少女的口误也许是出于一种习惯反正她这句话听到众人的耳里众人都一起出了惊叹。
难道她认识冷树?
“哦你们别误会我是说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男人了。”
“是吗?”大妈少女刚才说的那一句话的语气让冷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什么反正就是一种很久违的感觉。奇怪的是这种
“难道不是吗?像你这样的流氓咱们军队里多的是我也见怪不怪了。”冷树刚要话大妈少女打住道“好了什么都别说我们必须早点上路迎接你的人已经在昆阳城里等你了。”
“昆阳在哪?”那种感觉又突然不见了冷树呼出一口气也不再追究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一直深信这一点。而且以他豁达的性格自然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中。
“昆阳城在昆阳城的北面距离这里有三个小时的路程。”
“三个小时而已嘛有什么关系。我还没跟老婆们道别呢?”说着冷树便转身朝身后的春兰四女伸开双手。
“冷树!”
“哎哎我说我说你还想干什么?难道我和我老婆亲热犯法啦?”
“你你……你这无耻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