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怎么你怕了?”
“谁说我怕了我冷树难道会怕你吗?”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进攻?”
“那因为找不到下手点。”
“是嘛那我露出一个破绽让你进攻如何?”
“你刚才说不打我几个重要部位的话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
“那好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进攻了!”
当冷树说到“攻”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雷暴的面前了同时“了”字刚出口冷树的拳头已经打在了雷暴的胸口。可是冷树这一拳犹如打在一堵铁墙上他皱了皱眉头身体寂然蹲下对着雷暴来了一记扫腿。
“看好了!”
雷暴疾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冷树这一脚。雷暴终于出手了只看他的拳头如影如幻地打在冷树的身上冷树根本就来不及闪避这并不是雷暴的度惊人而是雷暴的打法。此时冷树宛如置身于一个有限的容器中无论他怎么躲闪雷暴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甩都甩不掉。
更可恶的是雷暴的每一个拳仿佛都具有无穷的吸引力一般将冷树牢牢地吸住使冷树根本就无法离开雷暴的攻击范围。
好在雷暴出拳并不重而且可以说出温柔。这一下冷树终于明白了他这个未来岳父不是找机会整他而是在教他一些古怪却非常实用的招数哩。
只听雷暴突然一声暴喝接着他稍稍跳起躲过了冷树的攻击就在他跳起的同时已然抓住了冷树的手随即又在空中翻了身顺势将冷树摔了出去。这一次雷暴摔得并不是那么用力冷树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几翻然后就安然落在地上。
“刚才那些招数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好咱们走吧。”
“啊这样就结束了?”
“如果你真想被我揍成猪头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顶多回去被老婆和女儿臭骂几顿。”
“嘿那就免了吧您知道我皮嫩的不经打。”
“哼你皮要是嫩那大象就真没皮了。”
“不要这么说嘛我的岳父大人。”说着冷树极为恶心地朝雷暴挑了挑眉毛。
“干什么?”
“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