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然后一阵红光闪烁过后支田理子变回了原来千代火舞的模样。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不过千代火舞有点不同也许是她的出生也许是她经历太多的事情了至少在这种事情面前她不会像一般女性那样退缩不前。
冷树将佳人搂在怀里笑道:“宝贝你是我所见过最感性的忍者了。”
是呵她是个忍者一个杀人工具。
冷树似乎看透了千代火舞的心思他脱下了千代火舞单薄的衣裳然后紧紧地盯着千代火舞的美目道:“宝贝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妻子。不要把你自己和一般的忍者等同起来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是我的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将来孩子的妈。”
千代火舞听到“将来孩子的妈”时不禁噗嗤一笑道:“去你的人家还没决定要不要生孩子呢。”
“嘿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冷树将千代火舞抱上床重温着昨晚未做完的梦。
“树哥哥树哥哥!”
当千代火舞和冷树正在都床上斗得热火朝天时白筠突然拉着百加芯子冲了进来。两女之中百加芯子一见到这副场面立即捂着脸以最快的度冲出房门不过她冲出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两个字――好大。
白筠则噘着小嘴娇声道:“好啊你们真坏大白天还做这种事。”
冷树嘿笑一声抱着千代火舞惹火的躯体对白筠笑道:“小筠你也来。”
“我不要人家那里还疼着呢。哦对啦外面有个人说要见你他说他是皇帝派来的。”
“叫他等着我们还没尽兴呢。”
“那你们玩吧我去找芯子姐姐了。”说完白筠红着脸也跑开了。
冷树用内劲将门关了起来笑道:“宝贝咱们继续。”
接着冷树房间内又传出了惹人无数遐想的呻吟和喘气声。
正午十分冷树才拥着千代火舞走出房间。这时冷树面前出现了一张他极不想看到的脸。
“西南将军百加浮刀参见二王子殿下。”
“废话少说有屁就放。”二王子待人向来如此只要是他讨厌的人他是绝对不会予以好脸色而且对他们说出的话自然是那些市井的低级语言。
这百加浮刀是百加芯子的叔叔冷树自然清楚他此行的来意。
“小将是来传圣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