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跟大哥舒服了,你们走吧,”阙东进说,
“我们不走难道还看着你们洗澡,”秦诗丽笑着说,
“瞧你说的,大姑娘随便说话,”阙东进笑着说,
“她说的好多话你沒有听见,那话才不是大姑娘说的,这话算什么,”小蜜蜂说,
“小蜜蜂,你别瞎说,我们走吧,”秦诗丽拉着小蜜蜂朝着旁边的路上走去,
“怎么,怕我把你的话说给东进听,你怕什么,东进不是你的男朋友,”小蜜蜂说,
“别瞎说了,我们说的话,男人听了,真不好意思的,”秦诗丽轻声说,
“好,闺密话,不能随便说,是不是,”小蜜蜂笑起來,
“当然了,有的话,我们女人之间怎么说都沒有关系,但是,男人听了,了不得的,”秦诗丽笑起來,
“有什么了不得,结婚了,就沒有什么了不得,”
“你结婚了,我们都沒有结婚呀,”秦诗丽说,
“你们迟早也结婚的,先准别下,更好,”小蜜蜂说,
“你们两人还沒说够呀,走吧,别说得太兴奋了,睡不着,明天打鬼子沒精神,”王雪柳说,
“我才不怕,我兴奋了,有欧老三呢,”小蜜蜂笑起來,
“还真兴奋了,”王雪柳笑着说,
“秦诗丽,你兴奋了,敢找张大虎么,”小蜜蜂问,
“我不会兴奋,”
“你不是冷血动物,怎么不会兴奋,”
“我沒有经历过,怎么兴奋,你经历过,话语会让你想着些画面,你当然会兴奋了,”秦诗丽笑着说,
“你倒是很会说呀,这个还真是,沒结婚的时候,沒有体会,听着说这些,心里有时候还恶心,结婚了,说这个,还真会兴奋,”小蜜蜂说,
“你还很坦率的,”汪晗雨笑着说,
“我是告诉你们经验,让你们知道,很多事是变化的,”小蜜蜂说,
“难怪你还想着坐花轿,体谅下花轿的滋味,以后想象更丰富了,是不是,”王雪柳笑着问,
“沒错,我沒有坐花轿,还真有些遗憾,想不到明天给我补上,”小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