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木藤大佐是什么人,他能放过李乐萱那样美丽的女人么,”李勇军说,
“勇军,你说实话,如果李乐萱如果像我一样,主动找你,你会用么,”高薇岚明知故问,
“你说呢,你知道我是正常男人呢,”李勇军说着又在她的胸前抓了下,
“也是,看我问的多余,你又不是太监,”高薇岚笑起來,“李乐萱的胸和臀,谁见了不喜欢,我是女人都喜欢,当然,更多是嫉妒,”
“你嫉妒李乐萱的性-感,”李勇军笑看着高薇岚,
“嫉妒,我想,李乐萱现在也许在木藤大佐的怀抱里撒娇吧,”高薇岚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李乐萱放-荡的画面,
李乐萱这个时候根本不在木藤大佐的怀抱里,但是,却在他的身边,她正带着木藤大佐他们朝着山上的岩洞走去,很快到了那条必经的小路,李乐萱停下脚步对着木藤大佐耳语了几句,
木藤大佐对机关长说:“机关长,你派几个人在前面探路,这条小路沒有岔路口,”
李乐萱跟木藤大佐说的是这条小路是唯一的通路,怕有埋伏,她虽然沒有说自己不能走在前面,但是,木藤大佐明白她的用意,所以,让机关长带着人走在了前面,
一会儿,走在前面的人果然踩响了地雷,几个人被炸得飞了起來,
李乐萱倒抽了口凉气,她想,阙东进他们知道了消息,果然转移了,自己是彻底地跟阙东进决裂了,以后更要小心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木藤大佐,我认为沒有必要去了,他们早有准备,肯定是转移了,”李乐萱说,
“我记得中国有个叫诸葛孔明的,是不,”木藤大佐看着李乐萱,用中国话说,
“是的,”
“他有个空城计,在城墙上弹琴,结果人家以为他早有把握,不敢攻城,是不是,”木藤大佐又问,
“是,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用地雷和手雷故意迷惑我们,告诉我们他们知道我们要來,让我们以为他们会转移了,事实上却沒有转移,”李乐萱心想,这个木藤大佐对中国历史还很了解的,
“沒错,他们也有可能反用空城计,不是空城,让我们误以为空城,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这里不再,你带着我去另一个据点,”木藤大佐说,
“我只知道这个据点,而且,这个据点的具体位置我都不知道,”李乐萱说,
“你怎么知道只有这一条小路,”木藤大佐看着李乐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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