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蒙骗的,”王雪柳说,
“怎么可能,我的朋友都亲眼看见了凌凯,听他说了话,”王伯看着王雪柳,
“王伯,你别误解我,我不是说这个消息是假的,我是担心,这个消息是日本人故意放出來的,”王雪柳解释说,
“这样呀,我懂了,你是说日本人故意用凌凯作为诱饵,想把你们引到哪里去,我的朋友不知道日本人的意图,是不是这样,”王伯说,
“我就是这个意思,不仅是你的朋友不知道日本人的意图,可能豫剧院里的其他人,甚至包括卿老板,都不知道日本人的意图,”王雪柳说,
“有这种可能,但是,他们既然敢拿这个狗汉奸作诱饵,我们就要把这个诱饵吞了,然后全身而退,王伯,我想见见你的朋友,你看能不能约他出來,”阙东进说,
“这个沒问題,晚上他沒有事,他住在家里,你怎么约他,告诉我,我让他跟你见面,”王伯说,
“为了保证他的安全,不能去他家跟他见面,这里也不行,这样吧,晚上九点,你带着他去虞山公园,怎么样,”阙东进说,
“沒问題,”王伯说,
“可以杀狗汉奸凌凯啦,”蒋武奎高兴地说,
晚上,皓月当空,
阙东进在虞山公园见着了王伯的朋友,他跟王伯年纪相仿,为人看上去很老实,他说的情况跟王伯说的情况一样,并告诉阙东进,今天晚上,凌凯已经住到了豫剧院,卿老板还跟他一起吃的晚饭,
阙东进听他说了情况后,问:“你看见有人保卫他么,”
“有,加强了门哨,他的身边还有四个小鬼子保护他,”
“好,我知道了,这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你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要不,会牵涉到你,明白么,”阙东进看着王伯的朋友,
“我知道了,”
“好吧,让王伯陪着你回家去,我也回去了,”阙东进说,
阙东进回到了大院,他沒有急于去豫剧院了解情况,他想,明天晚上自己以一个普通观众的身份去豫剧院打探情况,这事绝对沒有那么简单,刺杀凌凯能成功,但是,关键是能不能全身而退,木藤大佐为了铲除猛虎锄奸队,看來是下了大本钱了,
豫剧院里的确有凌凯,他正在看戏,他的身边除了四个日本士兵,和门前加强了警戒,似乎沒有别的什么,当然,这是明里看去,暗地里,却是杀机四起,
凌凯坐在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