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难道这列火车就沒有人知道么,”木藤大佐盯着美岛川子,
“那是我们的障眼法,这列火车更隐蔽,”美岛川子说,
“不要小看了那些人,我们近來不是处处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么,”木藤大佐想起近來频频出事,不由有些后怕,他心里总是觉得这次还是要出事,
这时,电话响起來了,木藤大佐快步过去,拿起电话大声说:“我是木藤大佐,情况……”
木藤大佐沒有问完,他的脸色已经铁青着,美岛川子和机关长他们都知道情况不妙,不敢出声,
“八嘎,”木藤大佐狠狠地把电话扣上,看着机关长,“粮食被劫了,火车也被炸掉了,押运粮食的人都……太可恶了,快给查,一定要查出内奸來,”木藤大佐暴跳如雷,
“内奸,我们有内奸么,”井岗宁村自语,
“沒有内奸消息是怎么走漏的,他们难道会算么,他们不是神仙,给我去查,”木藤大佐怒吼着,
“嗨,”
“嗨,”
“嗨,”
机关长他们三人立正敬礼准备离开去调查走漏消息被劫粮的事,
“美岛川子,你留下,”机关长盯着美岛川子,
美岛川子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她知道,这个变~态的男人又要在对自己实行虐待了,她停下來,看着木藤大佐,装出笑脸:“木藤大佐,我知道你心烦,我留下來陪着你,”
木藤大佐关了那个明亮的灯,开了一个小灯,灯光瞬间变得灰暗了,
美岛川子走到木藤大佐身边,温柔地说:“木藤大佐,你消消气,说不定可以把粮食追回來,我还是陪着你去卧室吧,”
木藤大佐并不说话,抓着美岛川子的胳膊把她一拉,吼道:“给我扑在桌子上,”
美岛川子知道,自己的温柔打消不了木藤大佐的怨气,他的怨气会完全彻底发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有承受,逆來顺受地承受,要不,更大的痛苦等着自己,
机关长和井岗宁村出了门后,心里都明白,木藤大佐留下美岛川子是发泄心中的怨气,两人心里都对美岛川子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同情,
“机关长,你说,美岛川子是不是太可伶了,”井岗宁村忍不住跟机关长说话了,他虽然跟机关长有些不合,但是,他知道,自己和机关长跟美岛川子都有一段感情,
“你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