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誉,为的是挣钱。对不。”野狐太郎看着老鸨说。
“爷,您真是开明,开通呀。沒错,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我们做生意,讲的信誉,图的是挣钱。”老鸨的目光又盯在了桌子上的银元,她想,这两位出手大方,看不上我这里的四朵花,今天挣他们三块银元也不错。明天我醉花陪着他们,钱肯定就多了。
“听见了沒有。图的事挣钱,”野狐太郎看着机关长。
机关长看到野狐太郎的眼神,知道他的用意,他从兜里拿出一根金条放在了桌子上,看着老鸨说:“你做生意不就是图个钱么。这个不是钱,但是,可以换很多钱吧,”
“是是是。我一看,两位爷就是贵人贵相,我这就去给你们通融一下,看看能不能让醉花离开那个人。”老鸨笑眯眯地说。
“告诉那个包场的人,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包场了,醉花今天归他。我们只想看醉花一眼,我看上了,以后就是我包场了,看不上,桌子上的这些也都是你的,”野狐太郎说。
“好,好。我这就去。你们两位爷在这里等着。”老鸨笑着扭着腰肢走了。
老鸨敲开了醉花的门,拉着醉花的手说:“我的亲闺女呀,我也知道你今天还得休息,但是,真的來了两位有钱的爷呀,”
“你就知道钱钱钱,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大姨妈刚走,我要休息一天,这样,也是对顾客好。我明天给你挣钱不就得了么。”醉花挣脱了老鸨的手。
“我的亲闺女呀,我怎么舍得你今天就接客呢。我挡住他们,但是,他们说了,今天不碰你,他们只是想看看你,他们给了一根金条呢,一根金条呀,只是看看你,两位爷说了,看中你了,明天开始,他们包场子。看不上,那个金条也是我们的呀,”老鸨的眼里放着光。
“真的只是看看。他们不碰我就给一根金条么。真有这么大方的主。”醉花也有些惊喜,她虽然是红牌,但是,能碰见这样大方的主儿还是罕见的。看看就是一根金条,真要看上了,包场了,自己想要什么沒有。
“真的。快打扮一下吧,对了,最好陪着他们多说话,给他们弹个曲子,迷住他们,让他们明天开始包你的场。闺女呀,这些我都是为了你好呀,包场子总比接散客要轻松多了呀,何况,我看两位爷长得也不错。”老鸨满脸放光了。
“妈妈,你先去陪着两位爷,我一会儿就到。”醉花在这样的场合混熟了,她知道老鸨的话沒有错,有人包场子当然是最好了。
老鸨听见醉花答应了,乐颤颤地出门了。
“啊呀呀,两位爷久等了。我给你们倒茶”
“怎么。她不來。”机关长看见是老鸨一个人來,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