én的做法和行为确实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舆论,但总的来说,社会还是在不断的向前在发展的。”
“可**的速度,以及在一些国际事务上,似乎社会向前发展的速度,远远的赶不上**的速度,”张岚摇摇头,不是很认同刘华珍的话,“当然,或许站在你们的角度看来,发展的结果是令人满意的,可如果站在绝对多数普通大众的角度看来,这些年来政fǔ的执政成绩,大概还大不了60分……这几年社会上很多人对政fǔ的不满,相信您也是知道的,老百姓越来越民怨沸腾、幸福指数越来越低相信您也是知道的。”
刘华珍沉默了,对于张岚,有些空话套话和官方的那些糊nòng一般人的话是行不通的,他们对于这个国家的了解,甚至超出了很多中央的部mén,刘华珍相信,既然张岚能在这里这么说,那只能说明情况比他说的甚至还要严重一些,绝对不可能轻了。
自己家男人的成绩这么赤luǒluǒ的被人看做是弊大于利,尽管这就是事实,可刘华珍的脸上依旧不好看。如果在自己面前说话的是另外一个人,即便是讲究风度,刘华珍也让人把他赶出去了,可偏偏是这个小子……
良久,刘华珍总算是开了口,“这几年伴随着经济发展,一些不如意的情况,你胡爷爷也大概的知晓,并且也为这些事情做了很多的努力……”
“这个我不是很赞同,”没等刘华珍说完,张岚就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她的话,“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为这几年出现的一些情况做了努力,可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迅速的出现恶化,那就说明他之前所做的工作和努力完全没有成效……没有效果的工作,做了其实和没做一个样,不能因为他做了一些没有效果的努力,就可以成为开头的借口,在国家治理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句话是行不通的,最起码第一个在老百姓那里就通不过。”
“就像是一个公司,如果总经理在一年的时间里兢兢业业,最终业绩却出现了比较严重的下滑,您认为董事会的成员们会因为这位总经理在这一年时间里兢兢业业而原谅他没有给自己带来利润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总经理,无论他多么兢兢业业,也不能够得到董事们的接纳,这个道理刘华珍自然明白。按照立国的宪法和党章,胡哥现在的角sè就是一个类似于任期五年的总经理的角sè,而公司的董事,就是全国人民,如今胡哥这个董事所做的不能让董事们满意……现在胡哥竟然还能够呆在这个位子上,真是让人惊奇!
之前或许还觉得刘华珍的话有些道理,可如果将这个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一切都开始变得明朗起来,如何选择,何去何从,自然也就一目了然。
无论自己之前组织了多少言辞,可在此刻,刘华珍才发现,无论自己多么言辞犀利,在这样一份沉甸甸的事实面前,一切的辩驳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可……你胡爷爷现在要做的,正是为了这个国家啊。”刘华珍说到,只是这话有几成的可信度,大概连她自己都要打上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