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木继祥站在一边,看了眼一直低头不语的端木夜,叹了口气。
没有人知道端木夜现在在想些什么,是内疚?是后悔?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看到满眼红色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好似停止跳动了一般,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是他们的孩子,那个在他愤怒之下创造出来的意外之物。
他忽然想起了在普罗旺斯的医院走廊里,那个静静地趴在木夕夕肩头的混血小女孩,他陪着她一起等小女孩的父母,那么温馨,那么难的的一幕。
那时,他好像还想着,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孩子,或许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真的有孩子了,只是这个孩子,是否愿意接受他这个父亲呢?
孩子,希望你不要有事。
手术室的灯暗了,端木夜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似地,在它暗掉的瞬间,猛地抬起了头。
另外三人急急地围了上来,门打开了,木夕夕躺在推车上被推了出来。
“我的宝贝,你怎么样了?”
钱悦芬一下子扑到了木夕夕的身边,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毫无生气。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出,他摘下了口罩问道:
“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
“我们是!”
端木夜先木家夫妇一步走到了一声的边上,那一声“我是”异常的响亮,甚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是她老公。”
见医生正在打量他,端木夜连忙补了一句。
木家夫妇停住了脚步站在他的身后,见端木夜焦急的样子,他们心中有点释然。
医生看了看端木夜,翻开手上的本子说道:
“病人怀孕25天了,因为身体虚弱,心情郁结,导致胎气不稳,再加上剧烈的撞击,所以先兆性流产,这次胎宝宝虽然保住了,但是因为孕妇大量失血,体质比以前还要虚,前三个月一定要好好地安胎。”
听到孩子保住了,钱悦芬和廖婉心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木夕夕被推进了病房,他们急急地跟了上去,而端木夜走在最后,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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