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纤离又上了邙山。
时值秋末原本郁郁葱葱地邙山如今变得凋零了许多。指头挂着的树叶都已泛黄。地上也落了厚厚地一层马蹄儿踏在上面出些“哗哗”的声响。
一路沿着山道向上乐欣然四处打量却一个人也没有不禁暗自感叹:洛阳人只道入秋后的邙山没有景观可这样的萧索之美却也是极为难得的。
没有人打扰乐欣然也乐得一路包揽着不一样地景致向上而行终于在两三注香后来到了邙山远眺的平台之上。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窈窕淑女啊……
还未走近一身蓝衫长袍的刘文静所念诗句便缓缓灌入了乐欣然的耳朵。看他依山而立衣袍被山风吹起一角不用看脸色便知他此时一定是一脸的悲愁。
“文静兄好雅兴啊!”策马上前乐欣然翻身下来将纤离系在了临近的一颗大树上这才走上了前。
刘文静听得是乐欣然来了背影只是微微一动却也没有转过身来。待到乐欣然来了临侧这才道:“你看那远山彼时我们来看到的是一片青葱绿意。如今却面目全非了。”
“一年四季景色交替变换是常事儿文静兄又何须感慨呢。”乐欣然不想和他说什么远山只是想起适才他哼出的《关雎》心下有些不解:“文静兄适才所念诗句……”
“欣然你怎么看这《关雎》?”目光仍旧没有回来刘文静语气平淡。
“《关睢》是中国最古老的情诗。怎么你?”想起刘文静或许是因为自己才为情所困乐欣然不知该如何说。
“睢鸠鸣叫作声关关君子乍见窈淑女在河洲之中便装模作样地扮作采摘荇菜乘机走近却未敢上前搭讪。”说着刘文静终于转过了头来望着乐欣然双目温柔的仿佛能滴水一般:“我有时觉得自己也仿佛如同诗中的那个男子一般竟为心上人傻地连雌雄都辨不清了。”
听刘文静说“雌雄”二字乐欣然只得尴尬一笑道:“你知道了?那你生我的气么?”“嗯昨夜你离开时李白告诉我地。”刘文静竟也毫不生气只是一贯带着和煦地微笑道:“我心中长久以来的那个疙瘩也随之解开了为什么要生气呢?”
说着又转回了头望着染了金色夕阳地远山缓缓道:“是我自己没有看出来你是女子又怎能怪你们有意隐瞒呢。”
“那太好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