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他来改变历史已经是没有可能的了。我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打退多尔衮的大军。可是自己没兵又没权,连个心腹都没有..
“心腹?”朱慈烺说到心腹,便从朱慈烺本身的记忆里搜了一个侍候他到九岁的太监。这个太监就是卢九德。卢九德后来被调到京营三营中的神机营作提督。也算是一个有点军权的太监。
“对!我还有卢九德”朱慈烺心里一喜,手一拍凤椅扶手。
当下就把现在侍候他的两个太监——王密之和陆昌才叫来,让他们带着皇太子玺出宫去神机营把卢九德请来,他要慈庆宫的暖阁召见他。
两个时辰后,王密之和陆昌才就把卢九德带来了。
卢九德一进暖阁,便向朱慈烺行起个太子礼道:“奴婢参见太子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九德,”朱慈烺坐在案后对跪伏在案前的卢九德说道。
卢九德今年不过四十岁,长得肥圆圆的,颇有发福的味道。
“不知殿下,召见奴婢所谓何事”卢九德起身后,小心问道。
朱慈烺颇为俊秀脸容,露出一丝十分迷人。说:“一些小事罢了,五年不见,本殿时常都还想起九德,不知九德过得还好否?”朱慈烺打起亲切牌,一句句九德。都把卢九德的心都给暖融了。
卢九德万分感动之下,泪涕交加,他一抹泪说“奴婢还能让殿下这般挂怀,定是前生修来的大福分。近些年来奴婢过得还好,只是常常夜里想及殿下,便泪流不止。”
朱慈烺站起来,绕过书案,站在卢九德面前,竟比卢九德还高。看朱慈烺的身板,倒很有发育超标的味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朱慈烺抓住卢九德的双肩,苦笑着说罢。便掏出一张手帕就要帮卢九德擦眼泪。
卢九德见太子要帮自己擦眼泪,吓得赶紧退出一步。“殿下不可啊,奴婢命贱,怎么让殿下为奴婢擦眼泪。”说完,卢九德挽起衣袖自己将泪水擦干。
朱慈烺见卢九德如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将手帕收起来。然后才对卢九德说:“九德,本殿今天找你来,确实想让你办点事。”
“殿下尽管说,奴婢就力尽而死,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卢九德慷慨答道。
朱慈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以后,就从你的神机营中挑选出一千名军兵。,且这一千名军兵务必要京营中最骁勇善战的,迟点我要出宫,要靠他们保护我的安全”
“卢九德一听要保护太子安全,心下一紧,忙道:“殿下尽管放心,奴婢回去挑出一千名军兵,保证个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