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大殿走去。因为就快要上早朝了。
早朝上,崇祯的脸sè十分寒冷,除杨麟昌外,其他大臣他都不会给予好的眼sè。官员们也是一上朝来就低头默立,他们这些天也算见识到崇祯的脾气了。稍有言词不慎必遭皇上大骂,若是翻起污点旧账,马上被抄家灭门都有可能。要说满朝的文武没有污点的,用手指都可以点出来。所以说他们面对着现在的崇祯,岂有不恐惧,忐忑,小心的。朝堂的气氛很压抑,也很沉闷。没过多久便退朝。
退朝后,崇祯把杨麟昌留了下来。
和往常一样,王承恩把杨麟昌领到了后殿,隔着珠梳便能看到崇祯背手默立在龙案前,背影说不出的感伤。
杨麟昌自太子逃宫后的这些天,皇上每一次召见他,他的心里都忐忐忑忑的。崇祯本来就是刚愎自用,xìng格多疑的人,现在太子逃宫卢象升抗旨那就更不用说。很可能今天还宠信着你,明天就把你下狱了。
伴君如伴虎啊!杨麟昌在心这样感叹。但现在皇上要见他,不管是福还是祸他都要进去。最多自己尽量小心些了。
王承恩回头看了一眼杨麟昌后,见他垂手躬身,脸sè无比黯然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挽起珠梳走进殿内。
王承恩向崇祯通报了一声后,才转出来把杨麟昌带进去。
杨麟昌进殿后,跪在崇祯身后向他行了一个三叩一拜的常朝礼:“微臣叩见皇上”
崇祯没有回过头来,也不知在看什么,想什么。只听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免礼吧”
杨麟昌谢了礼,便从地上起了身来,躬着腰身低头默立着。
半响,崇祯才转过身来,脸sè异常苍白,双眼毫无光泽,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抹怒意徐徐上面。嘴角抽动了几下,“杨卿,卢象升抗旨要治什么罪?”
杨麟昌心里一跳,随之又一喜,故作惶恐答道:“按律抗旨是要满门抄斩的!”
崇祯脸上的怒意越浓,虎目圆瞪,负在背后的一只手死死握着拳头,那玉片般的长指甲深深地扎进肉里,丝丝血迹从肉涌显。腾腾杀气从龙袍上那张牙舞爪的绣龙散发出来。
杨麟昌偷偷地看了一眼崇祯,刚抬起便被崇祯的样子吓得低回头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崇祯脸上的怒意竟渐渐地褪了去,负在身后的拳头也缓缓松开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后,说道:“杨卿你后rì到昌平议事,想个办法将皇儿带回来。还有卢象升手中山西和宣府两兵该由你掌管。”
杨麟昌心里一喜,崇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先抽调卢象升的兵力,然后再治他罪。因为他以为治卢象升罪,很可能会逼反卢象升。当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