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朗地大笑几声,走过去给朱慈烺逐一介绍起这些马匹来。
朱慈烺穿越后,因着环境的需要,他现在对马就有种对车的感觉。面对着这么多法拉利级的好马,哪里能不激动。赶紧跟过去,竖起耳朵听卢象升讲解。
什么桃花璁,燕sè驹,ju花青,玉顶赤的,卢象升每每介绍完一匹。都会让朱慈烺为马好而惊叹的同时,又觉得卢象升起的名不够影响力:好车啊,哦,不,好马。叫什么桃花璁,燕sè驹..照我说不如叫别克,奔驰。一气大众也成。běi jīng现代也能凑合着。toyota….啊哈哈。
卢象升又从掌牧官手中牵过一匹全身深紫,鬃毛呈黑的骏马,瞧这马异常健硕,朱慈烺站在旁边,马背都高过他的头顶。
这种庞然大物应该让nba的球员骑才成。朱慈烺咋一看此马的四蹄和肩上一片毛发如霜雪一般皓白。心里颇感疑惑。便问卢象升道:“将军这马叫啥名头?”
“殿下请看。它全身毛sè深紫或黑,唯有蹄子和肩毛霜白如雪。所以微臣便给它取名叫五明冀”卢象升给朱慈烺讲解道。
“五明冀?”朱慈烺拍着马背,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瞧它跟架泥头车似的,干嘛不叫五十铃?”
“五十铃?这名俗气得紧。这怎配得起它,不成不成”卢象升赶紧摆手道。
朱慈烺双手搭在马背上,跳了几下都没能翻上马背。那动作就像是旷课翻墙逃出学校一样。他心里一阵不服气,正想要再跳身上马。
五明冀突地身形一晃,朱慈烺冷不防被吓得退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脸sè惨然。
只见五明冀甩了几下马脖,嘶鸣一声。蓦地,前蹄蹬高,后蹄支地,瞧那立起的架势,怕是有三,四米高。
卢象升赶紧拉住五明冀的马缰,将五明冀稳住后。才回过身来扶朱慈烺:“殿下,没事吧?”
“你又不是没有看见,不过要是让这畜生蹬上一蹄的话,保准有事?”朱慈烺从地上站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尘土。。
“此马微臣初得时,xìng情便就是极为暴烈,微臣每次骑它,它总是不走正路,旁侧斜行,倔强难驯。后经掌牧官费了数月之力,用心调驯,方堪骑用。如今也只有微臣和掌牧官可以骑它,别人都近不得身。”卢象升说道。
这五明冀毛sè光泽发亮,前胸宽阔,臀部滚圆,四腿纤长有力,真真比老子还要“英姿勃发”。朱慈烺扫了一眼其他骏马。粗粗一相,便看出皆都要逊五明冀一筹。心里顿生了爱车之心,便道:“升哥来,把马缰给我。待本殿来征服它。看谁爆烈.?…………”
“殿下万万不可呀,此马确是烈xìng难驯,要是摔伤了殿下,微臣就算万死也不辞啊”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