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还要谢谢我呢?会不会是让我一拳连脑袋也揍坏了?朱慈烺故装没有听见她道谢。说:“我们的马都跑了,只能
走路回去了”
走了一段路,马英怡见到朱慈烺嘴唇发紫,还故作没事地双手怀抱在胸,吹着口哨。颇不好意思地问他说:“你真的不冷么?”
“吓?什么?你问我冷不冷?”朱慈烺先是惊讶,继而又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别问我冷不冷,你还是问问老天为啥搞得冬天跟夏天似的,真
就是一个热”
噗嗤马英怡忍不住笑了出来,像突然变了一人似,竟捂着嘴唇忍俊不止。
朱慈烺现在正冷得暗里叫爹,哪里注意到马英怡的动作。继续打着口哨走着路。
一路无话,大约又走半个小时,一行人远远已看得见军营了。
“我说你带这么多人出去拉着什么物件这么多回来啊?”朱慈烺转过头来问马英怡。
“表姐上午让我去昌平采购的一千五百件大棉袄。”
“什么!大棉袄!”朱慈烺瞪圆双眼,“你怎么不早说啊,差点冷死了,我….我得赶紧拿件来穿。”话音未落,人已经向离得最近的一辆扑了过去。
“你不是说你不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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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一回到中军帐,便让卢九德给他生了一炉碳火。他裹着棉被蹲在火炉旁边,喷嚏直打个不停。两道鼻涕都摇摇晃晃的,都垂过下巴了。
“喝叱”朱慈烺又打了一喷嚏,想起刚刚的一路受冷拉着一千五百件大棉袍回来。他心就恨得不得了:“姓马的泼货也真他娘不是人,老子好心
把自己的衣服让给她穿。她倒好,竟然不告诉我她正带回来的棉袄。早知道让她失血过多死了算了。”说完,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殿下,卢将军求见”帐外的守卫进帐单膝跪地,禀告道。
朱慈烺又打了几个喷嚏,动作激烈得把鼻涕虫都给甩进了炭炉里。烧得“啪啪”作响。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擦了擦鼻子,说:“倒霉啊..呃…..请他进来吧。”
“是”
卢象升一进帐,见到朱慈烺裹在棉被里,打喷嚏打得眼泪直掉。急忙问道:“殿下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
“五明冀那头畜生跑了,还不了给你了。”朱慈烺擦着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