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兵员没看到我们也是明军么?竟也敢出来摆阵势?
高起潜没有杨麟昌那翻定力和心智。看着营前首排军兵一个个龙jīng虎猛。抬出一列野战重炮,虎蹲炮。黑幽幽的洞口正朝向他这一边。禁不住心头一颤。倒抽了一口冷气。
杨麟昌的老脸像迷茫茫的天空一样yīn霾,望着前营密密麻麻的军兵,嘴角撇出一丝诡异又yīn冷的笑容。卢象升你就造反吧。造吧。别忘了你女儿和夫人还在京城。
古代皇帝让武将带兵出征,都会让其家人到京城里来。这种规矩再明显不过。目的是防着武将有异心。
不过杨麟昌细细一看这些军兵,发现这么多的兵勇竟无一个老弱,入眼全是体健面恶的悍兵。也不由地心里一惊。现在就是朝廷最为jīng悍的关宁铁骑,或多或少也有些老弱之兵。要说这些新募得兵勇,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厉气。是没有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所没有的。
这时候,铁骑大阵的对面兵阵分出一条人道。一个穿着金黄sè的皇太子服的少年从辕门里面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飘纱束带绫罗裙的女子。在粗兵壮勇中格外显眼。
朱慈烺负手立在阵前寒目望着前面空地上的铁骑大阵。那样子真叫一个盛气凌人。一阵寒风掀尘吹过,抚动人的服群之摆。
“前面的可是杨大学士和高公公!?”朱慈烺高喝一声。
杨麟昌和高起潜相视了一眼,
“杨大学士现在怎么办?”
杨麟昌可是个极深沉的人,他看了一眼高起潜,便策马上前了十数米。然后勒马拱手向朱慈烺道:“回禀殿下,微臣便是杨麟昌,此番奉万岁之命来昌平与卢将军议事。不知卢将军何在?”
“杨麟昌你好大胆啊,竟然骑在马上与本太子说话”朱慈烺冷笑回喝道。
杨麟昌脸脸sè微变,心里反复地思量着卢象升会不会威逼太子出来是把他骗过去,然后在他过去给太子行礼之时,擒住他。
卢老匹夫竟然敢让兵马出营肯定就敢那般做,想到这里,杨麟昌抬起头来,一拱手朗声道:“不瞒殿下说,微臣是奉圣上之命前来带殿下回京。皇上着实担心殿下”
杨麟昌想借这句话来试探一下朱慈烺的心理。
“既是如此,那么你又带这么多兵马来,本太子现在怀疑你假冒圣旨意谋对我不轨”朱慈烺哼声愤喝。
杨麟昌从怀中掏出圣旨。高高举起,喝声道:“殿下怎么可冤枉微臣。此乃皇上颁得圣旨,”
“你不拿过来,我怎知道是真是假?”朱慈烺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