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今晚却没有吃酒的兴致,他独自站在城楼上,凭墙跺远眺着十里外的帐营。直到二更天,明军都已经回军帐内歇息了,寥寥营帐光亮,依稀可见营内巡逻明军行来行去。丝毫看不出一点异样。阿巴泰心中方定。回首让身后的亲兵去召集勇士到城下集中。他自己又望了一会明营,才转下城去。
而明营这边的中军帐里,卢象升抚额坐在首座。眉头锁紧,神sè急躁,似在等待着什么。秦婉萱却是神sè淡定,他身穿银甲,青丝高盘,就在卢象升旁席上坐着。神sè淡定自若,樱红的薄唇挂着一丝淡笑。全不像卢象升那般急躁。
两旁直下的一干将领也都是严襟而坐。不发一语。
这时,从前方打探军情回来的军兵,急步走进中军帐,单膝跪地抱拳道:“报告卢将军,秦将军,站在涿州城楼上那位军官已经下城了。”
卢象升听罢,神sè一振,转过看着秦婉萱道:“秦军师你来看吧,该怎么安排,便由你来法令吧”
秦婉萱双手一辑,礼道:“将军,你看这样好么!”说着,秦婉萱将矮几上的地图展开。在地图上点着手指对卢象升作了一翻讲解后。
“好,好,好。就如秦军师说的,”卢象升神sè振奋,红光满脸说着。忽地神情一肃。站起来身喝道:“二总兵何在?”
“在”虎大威和杨国柱应声行出帐间,抱拳齐道:“未将听凭卢将军吩咐!!”
卢象升问道:“宣府总兵官杨国柱,交予你负责的营内事宜准备得如何了?”
“军中的粮草等物资已经偷偷运到了树林中去了。营内营外都已经部署好火yao了,营外营内守卫都已调开,置了稻草人儿”杨国柱答道。
卢象升点了点头,对虎大威道:“山西总兵官虎大威。军营两边兵力布置得如何?”
虎大威抱拳道:“回将军的话,两万新老兵勇都已趁夜摸黑从后营出去,现在埋伏到营左营右的山林里,侍机而动”
“好,”卢象升点了点头,说道:“二总兵你们各司其职吧,切记,一定要按计行事”
“遵命!!”虎大威,杨国柱同时抱拳道,然后便转身出了帐去。
山西,宣府总兵离去后,卢象升双手撑着桌面,扫了一眼剩下的将领。沉声说道“各部都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只等着将军一声令下!”帐中将领齐声回道。
卢象升转回头对秦婉萱说道:“秦军师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切注意安全。切莫让老夫对不住殿下。”
秦婉萱玉颊浮了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