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死人,笨人,臭人难道就不会多哄我一阵子么?”
朱慈烺一路与秦婉萱保持着百米距离。他在前面,秦婉萱则后头慢马缓行。遇到这种男人,她就算是脸皮厚那也拉不下面凑上来吧。朱慈烺心中又想着快点赶到台安城去见马英怡。这丫头舍生忘死地为她挡了一箭,他心中确实既愧疚又感动。这会儿秦婉萱偏偏来这么一出。他又不敢丢下她。自己先行赶去台安。当下心里又是急躁又是郁闷的,就更没有心思去想怎么哄回秦婉萱来了。
直到进了台安城后,朱慈烺回头瞧了一眼。见缓马悠行的秦婉萱也进了城门。便再无担忧。回头拍了一下五明冀的后臀,加快马速向远处的长山药堂急奔而去。
“青芸!遇吉…我回来了”朱慈烺将马绳缠到门外的旗杆上,想到自己出去的几天,肯定让文青芸和周遇吉他们担心了不少,他心下大感温暖,一种回家的喜悦不自而生。就大呼小叫着走上台阶。还没去敲门。却是文青芸和周遇吉闻到马蹄声后,急急赶出来开了门。
见到朱慈烺后,周遇吉和文青芸的脸上都现出难以释怀的喜sè。只是当朱慈烺看向文青芸的时候。文青芸脸sè瞬间冷了下去,眉目间隐隐中透着一些怒意。她哼了一声,转身便回了屋里去。
朱慈烺只待要喊住她,周遇吉却已扑了过来抱住他的双臂,一脸振奋地在他身上身下打量了一遍后。才开口道:“殿下啊你可知道你让我们担心死了呀,不过现在见你没事就好了。待会你一定要给哥儿我讲讲你这几天的英武事迹啊”
朱慈烺在周遇吉胸口锤了一拳,微笑着说道:“行,等下有时间的时候坐下来好好给你讲,对了,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
“好多了,文姑娘的医术真叫一个高明啊?才过几天这伤口就开始愈合了。”
“呵呵,是嘛。喔…英怡她醒来了没有啊?”
“昨天就醒了!一醒来就喊着殿下,我们都瞒着她不敢说你去出战了,只说慌编说卢象观和卢象晋将军驻扎在北门你去他们哪了”
朱慈烺一想起马英怡为他险些付出了生命,他心下万般感激却又爱怜心痛得紧。点了点头,喃喃念了一句“这个傻丫头!”
“殿下是你回来了么”
马英怡虚弱的声音从内房传了出来,语气里满怀着喜悦之情。
“是我回来了,英怡”朱慈烺忍不住心中的感怀,朗朗应了一声。同时急步进了门,向内屋走去。
恰好,文青芸端着一盘水从内屋里走出来,竟险些与急匆匆的朱慈烺撞了个大满怀。好在双方及时收住脚步。待稳住身势后。朱慈烺只见文青芸面如寒霜,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很显然文青芸仍在恼几天前朱慈烺不听她的话,管她用什么理由来威胁都好,硬是要亲自率军再入虏鞑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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