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时灵时不灵的功夫,他要是真的动了那样的心思,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前几日,也不知道是谁想着要迷惑他,要通过得到丈夫的宠爱抬高自己在墨府的位置,有本事来去自如来着?!
想是一回事儿,真的做到,却是另外一回事儿啊!
此刻的墨铭却已经完全陷入了迷境,暖阳退,他跟着,那手却越拉越紧……
紧张的暖阳没精力思前想后,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两个字,不好,不好!就算被蚊子咬,是不是也该被自己喜欢的蚊子咬?就算自己倒霉催的,那蚊子自己不喜欢,是不是也该那蚊子是正常的,而不是中了药般迷迷瞪瞪?
中了药?
那摄魂香兰儿不是拿走扔了吗?
暖阳没来得及多想,墨铭便已经越凑越近,她心里害怕,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毫无目的的四外划拉着,正好摸到身后桌子上的茶壶,她仿佛遇到了救星一般,想也不想的抓住壶嘴便把那茶壶举起来,“啪”的一声砸在墨铭头上……
紫砂壶被撞了个粉碎,绿莹莹的茶水流了墨铭满头满脸,其中混杂着鲜红的血水,开始还像血丝一样色彩分明,不一会儿便混和在一起,变得灰呼呼的难看……
墨铭手掌一松,暖阳立刻低叫着逃到了角落里,浑身颤抖的看着墨铭用手擦了擦额头,迷离的眼神渐渐明亮起来。
他走到床边,随手拿起放在床角的、叠得方方整整的一块白布(怎么会多了块白布?暖阳很是疑惑),把头上脸上的茶水血水擦拭干净,才转头看向暖阳,见暖阳虽然躲在墙角,却满脸戒备,眼睛渐渐黯淡下去,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终归还是闭上了,半晌才道:“睡吧。”又把那白布展开,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擦拭了一遍头发,便脱了外衣和靴子,上了床,躺在里侧脸冲里,一动不动。
暖阳见他不动了,才低头看了看那一地的茶水和水壶碎片,心道,他的头受伤了,就那么胡乱一擦,连药都不曾上?明日早起让杨氏看见怎么办?还有,他方才眼神迷离,好像什么都不受控制了似的,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被自己砸了一下,就一下子清醒了?
不管怎样,他头上的伤是不能不理的,否则,明天杨氏面前,自己都不好交代――先是偷逃,又是砸破了留宿丈夫的头,以后是不是想被禁足在海澜居,哪儿也别想去了?
想到了这些,她心里更加不踏实,便要开门让兰儿去拿药,谁知那门才打开半扇,看见呆呆的站在外间看着自己的兰儿,还没说上一句话,眼前人影一闪,那门便“啪”的一声关上,墨铭用后背抵着门,面对着自己低喝道:“你想走?!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
暖阳被他吓了一跳,本来心里有气,但见他本来英俊无匹的额头上多了好几条血道子,现在还在往外渗血,那气便泄了一半,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