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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是为了替我报恩,可是这样的报恩,我宁可早早的死了,或者根本不要嫁过来,也不要接受――就让他跟那个小娼~妇亲亲热热的演戏便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说不出来,除了因为暖阳在听,更因为她对墨铭又爱又恨――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浓,这样的话,她实在说不出来。
“这么说,你是想让贤喽?”她挣扎了老半天,才酸酸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揶揄暖阳。
“我不,”暖阳终于褪去了苦笑,坚定的说道,“我把你留下,给你机会去跟他说明真相,瞧瞧他最终到底要怎么选――如果他选了你,我便知他这一年来对我的好其实都是给你的,我已经多占了原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早就赚到了,只当是租期已至,物归原主;如果他选我,我也再不必担惊受怕,胡思乱想,坦坦然然跟他过一辈子就得了。”
海儿想说什么,还是说不出来,只得倔强的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暖阳把自己的心事摊开晾平了放在海儿面前,心里倒平静了,自己喊了小丫头进来帮伺候她熟悉。
小丫头瞧见海儿大喇喇的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心里便觉得诡异,却不敢言语,再加上平日这些贴身伺候的事儿都是兰儿和莺儿两人来做的,她心里本就十分紧张,生怕一个没做好便引来大*奶的不喜,更希望自己能做得极好,从此受到大*奶的重用……心里好好的一番纠结。
暖阳却不理这么多,也不管小丫头伺候的好坏,只觉得能出去见人了,便只身出了屋门,换了笑脸,装作没事人儿一般再次忙碌起墨霖的大婚来。
接下来的几日,海澜居的上下人等都发觉大*奶心情极好,成日里都是笑模笑样的,对大爷温柔,对下人和气,对徐妈妈和齐妈妈等人更是亲近,偶然闲暇的时候,还会抱着徐妈**肩膀,撒娇样的跟徐妈妈腻腻的说话。
徐妈妈见她忽然好了,自然是高兴的,墨铭心里却不踏实,这晚早早的回来,只认真的审视暖阳,见她把目光投过来便笑。
暖阳笑得更加甜蜜,竟破天荒的抛去羞怯与墨铭同浴,又兼几分云~雨,更不像从前那般只知道让墨铭劳作,自己也上下忙碌了一番,让两人都沉醉不已。
直到耕作完毕,两人叠在一起气喘吁吁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墨铭才试探着问道:“暖阳,你这是怎么了?好歹告诉我,让我跟你一同想办法。”
“我怎么了?”
暖阳有了些力气,含住墨铭的耳~垂轻轻咬了几下,让墨铭的心里再次燃了火,却不敢动弹,只是躲避着笑:“你还问?你说你怎么了?咱俩在一起一年,你何时像今日这样勤快过?”回想起方才的情形,竟自红了脸。
暖阳把墨铭抱紧,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脸才无声的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