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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魏骁对周景辞就隐隐约约有了那么点儿意思,可当初那个年代,既没有网络,也没有相关书籍,他只能模模糊糊地摸出些苗头,却抓不住思绪,说不清道不明的,搞不懂自己对这个白得跟牛奶似得朋友到底是什么感情。
总之,魏骁见不得周景辞跟别人亲近,男的不行,女的更不行,别说一起放学回家了,就连路上打个招呼,让魏骁看见了都是要吃味儿的。
那时魏骁虽没钱没势,却自觉是周景辞的大哥,将小弟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无论有些什么风吹草动,都老母鸡似得护在周景辞面前。
周景辞知道他对自己好。自打十二岁开始,他们就一直在一起,一起上学,一个座儿上课,一起回家,一起趴在小区的长椅上写作业。他家教严格,喜怒不露,身边没有什么太过亲近的朋友,唯有一个魏骁,整日跟自己黏在一起。
那时候,周景辞就管魏骁叫“哥哥”。
后来,魏骁懂得多了,渐渐摸清楚了自己对周景辞的心意,反而开始疏远他了。他可以没皮没脸地跟在周景辞身后,讨好他,取悦他,反正这些都是他平日里做惯了的。可这一切随着自己心意的改变全部崩塌。他可以不要脸,但他知道,自己与周景辞是云泥之别,他是个烂人,是个小混混,是全校都不敢惹的问题学生,哪里配得上这个会弹钢琴会写书法的小王子?
自那时起,直到半年以后他们真正在一起,直到两人一同来到北京,念书、打拼、过起了同居生活,周景辞都不再叫他哥哥了。
其实这些年里,周景辞还是叫过几次的,不过是床上被逼得没法子了,或是偶尔生病时的真情流露。
也正因如此,每每周景辞叫他“哥哥”,魏骁总会心软得一塌糊涂。
就仿佛是三十六岁的魏骁,沿着时间之河逆流而上,碰到了十几岁时那个被落魄而贫穷的自己亏欠过的周景辞。他本该挥舞着洁白的羽翼,徜徉于晚霞与云彩之间,却因为自己的爱,坠落凡间。
于是,魏骁软着颗心肠,亲亲周景辞的唇,眼中的温柔与宠爱盛得满满的,直欲顺着眼角溢出来,这一刻,他只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捧到周景辞的面前。
周景辞却只是哑着嗓子,说自己饿了。
魏骁这才大梦方醒,匆匆叫了客房服务。
周景辞还病着,只能喝些粥,魏骁心疼他,非要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给他喝。周景辞不知他今天是犯得哪门子的神经,只得一口一口就着魏骁送来的勺子喝完了这一整碗的粥。
吃过午饭后,周景辞的精神显然恢复了不少,他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儿积攒着,不想再耽搁,两个人没多停留,匆匆回了北京。
魏骁是个实干家,十一月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