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傻事。
十点多的时候,魏骁接到了吴翼打来的电话,说爷爷病了,自己很怕。
魏骁不悦地皱起眉头。他一边飞快地浏览着同事送来的文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吴翼的抽泣。
他早跟吴翼讲过,自己如今已经恢复了记忆,他们之间,断不可再与有什么瓜葛牵扯。
他们之间的这段故事,开始就是错的,更不可能有什么结局。以后,他便只当吴翼和吴爷爷是恩人。更多的感情,魏骁实在是给不出。
听他这么讲,吴翼刹那间就懵了。
他没想过魏骁那么快就记起了一切,更没想过恢复记忆后的魏骁会对自己这么的冷漠残忍。
不,魏骁从来都是冷漠的。
从当初在青芒村时事事皆不关己的态度,到后来两人一起来到北京后的漠然,再到看出自己与旁人有过鱼0水之欢后的冷处理——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没有过去,不提未来,从头到尾,魏骁就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过。
吴翼哭得凄凄惨惨,魏骁对他没什么耐心,两人之间却到底有着一层救命之恩,总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
吴翼呜咽半天,也没说清楚吴爷爷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只说自己害怕,要魏骁陪他一起带爷爷去医院。
魏骁顿了顿。
按理说自己是该回青芒村一趟的。且不说吴爷爷对他恩情颇重,就是当初那个拿石头砸自己的家伙,也该去做个了结。
更何况,他也该面对面的跟吴翼讲清楚,说明白,把钱给到位,以后就再也不必来往了。
可周景辞的病让他如何能抽开身呢?
魏骁不敢离开,也不舍得离开,就算只是一天、两天,他都不愿让周景辞一个人孤单的面对抑郁,一个人胡思乱想。
魏骁连忙转了十万块钱给吴翼,让他赶紧回家照顾爷爷,若是不够了,以后尽管问自己要。
中午,魏骁忙不迭地回家,打开门看到周景辞坐在花园里晒太阳,脸上扣了本旧杂志。
魏骁心神荡漾,连忙走过去,把周景辞脸上的杂志拿下来,放在手里一合。
阳光打在周景辞的身上,整个人被烤得暖烘烘的,白皙的脸上,每一根绒毛似乎都泛着金黄色的光泽,鼻尖上还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