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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骁情动不已,他抱紧周景辞,“是,我们离白头到老更近了。”
周景辞合上眼,在魏骁身侧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渐渐睡去。
魏骁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中涌动着无限的幸福。
他不在乎时间,也不在乎年龄,在周景辞身边时,魏骁只觉得时间都是静止的。他什么都不用焦虑,什么都不必焦虑。
是爱与温馨,抵御了时光的吝啬与刻薄。
第二天一早魏骁就起床了,今天他公司有事走不掉,于是想着早去早回,就没打扰周景辞的清梦。
以至于周景辞早晨醒来没见着魏骁,心里还隐隐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想起了魏骁的日程表,只笑自己近来太闲。
魏骁紧赶慢赶也没能早早回家,等到他真正打道回府时,已经六七点钟了,刚一把车开出地下车库,就堵在了马路上,等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
他从网上定的蛋糕一早就到了,周景辞甚至还拆开了包装,摆在了桌面儿上。
周景辞没怨他晚回家,反而还打趣道,“哥哥,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没必要非加上这个三十八的。”说着,他指着蛋糕上耿直的“三十八岁生日快乐”朝魏骁笑。
魏骁也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只不过,这点儿玩笑抵不了心中的愧疚,他走到周景辞面前,“景辞,对不起啊,害你等这么久。我今天实在有点儿忙。”
周景辞笑笑,“我知道,每年这附近都要忙上一周,又没怪你。”
魏骁点点头,在他面前蹲下,拿出备好的礼物,是块儿上好的玻璃种玉观音,里面飘着两缕墨绿。
周景辞有点儿诧异,他接过来,笑着问,“怎么又送玉啊?”
魏骁示意周景辞低头,他将周景辞脖子上挂的那块儿糯种玉观音解下来,换上新的这块儿,认真说,“当初送你的这块儿玉的时候,一没钱,二没见识,攒了小半年的钱,最后还被卖玉的给坑了,心意虽到了,却没买到好东西,配不上你。还好你不嫌弃。”
周景辞觉得有些好笑,“干嘛又这么说,我怎么会嫌弃。”
魏骁亲亲他的嘴,“上次送你的那块儿平安扣,钱没少花,东西也是好东西,只不过心意却不够。”
周景辞又笑了一下,“我现在,我现在也不……也不嫌弃你那时候心意不够了。”
魏骁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