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进出,但是你看。”
他将一层浮雪用小刷子轻轻刷掉,下面露出黑褐色的地面,“这里的雪明显要比其它地方要薄。”
“确实是这样。”言卿皱了一下眉头。
“所以我推测,昨天晚上有东西从上面经过,把之前落下的雪带走了,之后又有新雪落下来,才会造成中间低两边高的状态。”
言卿此时往窗户上扫了眼,突然目光一亮,邻着小院的窗户刷着蓝色的油漆,因为风吹日晒,已经有些斑驳了。
“白队,麻烦你取一些窗户上的漆片。”
“好。”白锦知道她不会做无用的事,赶紧起身去弄了一些漆片放到证物袋里。
言卿进屋后,就看到时霆站在那里,皱着眉头。
她走过去,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他似才看到她,转身朝她笑了一下:“怎么过来了?”
“不放心,想来看看。”
时霆指向里间:“任法医在看尸体了,应该是被勒死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天凌晨的两到三点之间。”
这时,两个警司抬着一个女尸从里面走出来。
言卿往那尸体上看了一眼,只见她颜面青紫,舌头肿胀突出,颈部勒沟明显,是典型的勒死征象。
“现场脚印杂乱。”白锦从外面走进来,“老鸨让人找到了这处公寓,地面上脚印繁多,我猜除了李昊天和死者的,还有当时来找死者的那些听差。”
“先拿回去做对比。”
“好。”
“现场还有其它发现吗?”
时霆摇摇头:“先出去再说。”
众人回到分局后,香兰的尸体被放到了解剖台上,老鸨过来看了一眼尸体,顿时掩住眼帘,“造孽啊,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
时霆看向她:“香兰昨天夜里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老鸨眼睛转了转,“不,不知道。”
“别跟我说谎,不然你的燕雀楼就别想重新开张。”时霆皱眉,显然已经厌恶了这些人的小聪明。
“是是是,不说谎,我说真话。”老鸨自然也看出了时霆在这里的地位,虽然她上面有人罩着,可是民不与官斗,得罪了军警司,她也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