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杀啊!”
一名名士兵冒着漫天箭雨,浴血厮杀,前仆后继地往城头上攀去,后方投石机不断向城头上抛去,弓箭手在护盾手的保护下,为前方冲杀的士兵掩护。
“啊!”一声惨叫,一名士兵厮杀着终于攀上城头,将一名敌人轰下城头,瞬间被箭雨射成了刺猬。
坚固的防御壁垒出现了破口,仿佛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多的士兵攀上了城头,在城头上与敌军厮杀起来,灵气肆虐,血肉飞溅。
由于分出兵力对抗攀上城头的士兵,导致敌军对城下的攻势变弱,更多的士兵能够攀上去,形成恶性循环,敌军的抵御力越来越弱。
很快,敌军就抵挡不住士兵们疯狂的进攻开始向城内退走,而士兵们自然是乘胜追击,穷追不舍。
轰咔!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透过城门可以看见城内激烈的厮杀场面,不停有人倒在血泊中,或是己方士兵,或是敌人。
阳炎抽出身后的火炎剑,指向前方城池,整个人的气质由淡然变得锋锐,好似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剑,凌厉的剑意直冲云霄。
“杀!”阳炎冷喝一声,可怕的杀伐之气睥睨而出,赤焰马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
“杀啊!”阳炎身后无数士兵振奋起来,紧随着他,冲向城门大开的城池,好比凶猛的狼群冲向一群瑟瑟发抖的羊群,结果根本毫无悬念。
半个时辰之后,峄城上血月的旗帜降下来,被烧毁,久违的天阳旗帜冉冉升起,无数浑身浴血的士兵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忘记了伤痛和疲惫。
“禀报殿下,人数轻点完毕,此役歼灭敌军两万余人,俘虏一万余人,仅有三百人逃出峄城不知所踪,我军战死两百一十三人,伤者千余人,其中三百余人重伤。”白羽走到阳炎身后,恭声道。
“留下三千人驻守,所有伤者皆在此列,休整一日,明日辰时开拔。”阳炎淡淡道。
“是!”白羽应道,转身传达命令去了,出征以来,早已习惯如此紧致的时间安排。
一旁的陌影问道“殿下,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这一月以来,他们的行军路线毫无规律,忽东忽西,忽南忽北,有时明明前面就是血月占领的城池,阳炎却下令绕路,而有些不是很重要的城池,却以重兵攻下,以至于这一路来虽然战事不少,而且全胜,但将士们心中都是一头雾水,完全猜不透阳炎的用意。
“这里。”周围只有亲卫队在,阳炎也没有隐瞒,手指轻轻点在羊皮纸上一个标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