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颤颤抖抖……
德庆卓玛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咬唇道:“速度!我们要从今年到明年……”
饶是杜普是个蛮大方的青年,但依然被她的话臊得手忙脚乱,呢喃道:“扣子,扣子在哪儿……”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声音干脆,还带点妖娆,“要我帮你吗?”
“不要。”杜普深呼吸一下,猛然伸手撕扯。
“撕……”
“霸道!”德庆卓玛笑得娇躯微颤,“不过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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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天蒙蒙亮,杜普醒来时没看到德庆卓玛,但床上有她的残留温度和体香。
他轻喊一声。
德庆卓玛推门而入,手中拿着被他撕破的旗袍。
杜普不好意思的笑,“缝它干嘛,我再给你买几套……”
德庆卓玛温言轻松语,“是吗?这可是我亲手绣的新娘服,我从18岁生日那天开始,绣了6年……”
“呃!”杜普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意有所指道:“委屈你了。”
德庆卓玛轻轻帮他扯了扯衣袖,微笑道:“又何尝不是委屈了你。”
“男女不一样,我是占尽便宜的那个。”
“大男子主义,我还觉得我占尽了便宜呢。”德庆卓玛的脸是最美的那一瓣桃花,看得杜普不舍移目。
恍惚间,他没话找话说,“其实还可以多睡会,你昨天那么辛苦……”
“是你霸道。”
“你不是喜欢霸道吗?”
女人和男人放开聊私密,女人天生吃亏,德庆卓玛聪明的转移话题,“今天是大年初一,你家亲戚来了咋办?”
“这又不是在我们老家,这里哪有什么……”杜普的话音未落,便听到汽车引擎声驶近。
他跑到窗口一看,“秉叔的车?”
他忘了,木屯还有秉叔一家留在当地没回老家。这拜年是真心实意,要从木屯来到唐古拉朵,得三小时的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