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队尾除了十只蠢萌呆傻的麋鹿,还有一路紧随而来,自欺欺人藏匿于树丛中的他国几只队伍。
初来乍到的面具少年,视线扫过张凌云发现其衣襟上,残留着还未风干的鲜红血迹,掩盖在狼头面具中的双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安德利侯爵!不知阁下过来有何指教啊?”
分心未关注周围近况的张凌云,待听到说话声之际,才猛然发现周围竟隐秘着不下五支队伍。
虽不知他们为何不现身,可若这群人集体发动攻击,只怕己方今日便要告别这竞技赛了!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面具少年话说得十分客气,但传到各人耳中却被理解成了不同的含义。
当安德利三字被唤出时,迪亚纳脸色骤然惨白一片,连呼吸都被刻意压低了些许,好似怕被人点名关注一般。
那群刚刚还打得热火朝天的圣骑士,霎时间撤退身影返回各自王子、公主身旁,紧张兮兮的握举手中长剑,做出防御的姿态。
“这就是那天宫宴上替我解围之人,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看着一头金色长发身形挺拔的少年,张凌霜总觉得有种似曾相熟之感,眼神不禁停在对方身上无法挪移。
明明两个国家距离千山万水,二人之间绝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但这种奇异的感觉,却让人有些无所适从之感。
“能让几只队伍不敢上前,确实有些手腕!”
张凌宇嘴上公平大方的说着夸赞之言,却暗中收了收放在夫人腰间的手臂,似宣示怀中人的主权,又似对自家夫人夸赞他人的行为不满。
直到张凌霜乖觉的将头依偎在张凌宇肩头,两人之间的小争执才被平息下来。
“安德利侯爵贵人事忙,在下便不再打扰了,先行告退!”
迪亚纳虽不知这群低贱的修仙者,如何能搭上这个恐怖的存在。
但为了两国的关系,以及自己的安危着想,迪亚纳还是决定暂避锋芒,带着手下悄然离开。
“迪亚纳王子,丛林中已经没有麋鹿了,带只走吧!”
对于这位鹰国王子的谦卑态度,面具少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让属下牵着一只麋鹿送上。
“这...…,感谢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