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别人来办自己的事儿肯定不行,所以他另有打算……
从惊蛰到霜降,街上的人也渐渐穿起了棉衣裳,沈麒麟不停地跺着脚,从嘴里哈出一股热气来暖手。
自杀案被重案组接手以后他们专案组就闲了很多,大部分的调查权的重心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凌城的车完美的转了个圈倒进了停车位里,沈麒麟连忙挥手,“阿城哥!”
“怎么了这是?大冷天的不回屋,在这站着干什么?”凌城锁上车门,小跑着过来。
“嗨你不知道,我刚来就看见白年进咱办公室了,我可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屋里。”
凌城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他有什么事儿么?”
“不知道,我都没进去过。”沈麒麟耸了一下肩帮。
凌城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就一直琢磨,白年来找他能是因为什么事儿……
案件到现在都没有进展,大家都在等纸屑的复原结果,这时候找他,难道是重案组有什么突破?
二人穿过大堂,绕过办公区,终于抵达目的地。
凌城脱下了身上的薄棉服、围脖和手套挂在了衣架上,摘了手套以后才和白年握了一下手。
“白组长怎么这么早就来我这儿了?”凌城嘴上问着,手里也没闲着,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茶包放在桌子上的茶壶里。
白年微微一笑,居然还有些清冷的意味。
“我看得出来二位都是正直之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白某有一件事儿想请凌组长和沈副组长帮忙。”
凌城倒茶的手微微一顿,白年堂堂重案组组长居然有事儿找他们帮忙,会是什么呢……
“白组长请说。”凌城把倒好的茶给白年递了过去。
白年双手接过,微微点头以表谢意,沈麒麟倒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有礼貌。
“不知道二位还记不记得那天跟我一起来的人,叫闫拓。”白年盯着凌城的眼睛很严肃的说道。
凌城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依稀记得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记得,重案组的副组长嘛。”
白年点点头,“就是他,接下来我说的事情,除了我们三个以外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