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气息是上帝的恩赐,也是一份永不过时的礼物。
刘鹤穿着一件纯白色貂皮大衣,下身一条毛呢半身裙,衬地身材极为匀称,她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缓缓走进屋内。
“刘女士别来无恙,沐某有失远迎,您可千万别见怪啊。”沐恒客气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刘鹤的指尖。
“沐总别来无恙。”
邱泽海看二人寒暄完了才起身走到了门口儿,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笑意,“您好,我是邱泽海。”
“你就是杨琴的那位徒弟吧?还真是英俊不凡啊,一看就适合做这行。”刘鹤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随后缓缓伸出手来。
邱泽海在心底暗暗嗤笑,明知故问,这种表面功夫也就只有他们做得来。
“现在已经不是了,她的徒弟,只有顾清一个。”他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
也许是不甘,也许是嫉妒,又或者……是羡慕……
“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师父,对于你来说你什么都没有失去,她杨琴,反倒是失去了你这么一位好徒弟。”
刘鹤脸上的笑这才有了几分真实,她步伐轻盈的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那体态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中年妇女。
桌上的茶不是什么名品,所以即便是凉了也没人动它。
“赵毅你去叫服务员换一壶最好的茶来。”
赵毅点点头拿起茶壶便出去了。
“这次请老师来,是想让您抽时间帮我看看海选的设计稿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邱泽海表情淡定,他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就好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般。
“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儿,只要你能把她那个徒弟比下去,怎样都行,我亲自给你画设计稿都没问题。”
刘鹤笑的合不拢嘴,只要杨琴不好,她就好,她琢磨着杨琴的徒弟跳槽到自己这儿,怕不是气都能把她给气死。
不过这一切都是刘鹤的幻想罢了,杨琴那样与世无争的人,虽说有悲伤和不舍,但是绝对不会为此撕心裂肺。
毕竟是成年人了,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况且离开是邱泽海自己的选择。
并且以那样不光彩的方式,她自然除了惋惜不会再有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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