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下刚才没关严实的窗户,转身后眼睛里的那丝水雾便消失不见。
镇南王沉默了片刻忽然一阵轻笑,“你当本王如此好骗么?若是你真的答应了他,以他的性子早就大张旗鼓的开始操办了。”
“就算婚宴还没开始办,我们已经是定了亲的,聘礼也都在我这院子里,难不成王爷还想逼婚么?”
樊瑶见他怎么说都不走,心中更加郁闷,她原是不想与他和苏染再有什么关联,可如今看来似乎是躲不掉了。
“二姑娘,我回来啦!”彩环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樊瑶腾地起身看向镇南王。
只见他掸掸袖子不急不缓的坐回了桌子前,拿起那杯凉茶喝的津津有味儿。
“彩环回来了你赶紧走啊!”樊瑶过去拉了他一把不过并没有拉动。
“本王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为何要走?”镇南王嘴角边噙着一抹戏谑的微笑,手中把玩着茶杯。
樊瑶忽然就觉得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有些晃眼甚至想给他剁下来。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任凭你我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砰——
还没等她们两个争论出个明白的结果,彩环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的说道:“二......二......二姑娘......”
樊瑶赶紧冲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半抱着拽进了屋子里,“嘘......别喊。”
彩环赶紧点点头,樊瑶这才放开她,转身过去关上房门。
“镇南王安。”彩环回过神儿来缓缓朝着上官天启行了个礼。
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三人面面相觑,樊瑶靠在门上抿嘴不语,眉目间却都是愁态。
“二姑娘放心,奴婢的嘴最严实了,绝对不会告诉大娘子和老爷的。”彩环赶紧聊表忠心。
“彩环!”樊瑶嗔怪的喊了一声儿。
“我和镇南王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他原是来看苏染的,但是教习嬷嬷不是在敬水斋休息嘛,他不好前去打扰,于是就来我这儿喝口热茶。”
樊瑶赶紧连连点头,觉得自己找到一套非常不错的说辞。
“对,就是这样的,爹爹也在敬水斋,总得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