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都闻见味道。
吴伯半路上被车颠醒,然后便开始耍起了酒疯儿,哼哼呀呀唱个不停,一张嘴就是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和下水道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车的警察被他一个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估计这车回去都得好好地把里外洗个一遍,不然这味儿肯定是去不掉了。
“你老实点儿!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沈麒麟终于忍无可忍大吼道。
可是喝多了的人哪里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吴伯依旧使劲儿挣扎着,不让旁边的警察碰他。
“你以为谁愿意碰你,最好老实点儿,别自找不痛快,你身上可差点儿背了人命,而且现在说不上已经背了一条。”
沈麒麟狠狠按着他的手,吴伯龇牙咧嘴看着沈麒麟,但是根本拗不过他。
折腾了一个大上午,沈麒麟和凌城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就把人提到了办公室,这样儿的估计去审讯室也白去,只能先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了。
吴伯看样子也比刚押回来的时候好了不少,最起码没有再疯疯癫癫的闹事儿,反而很安静。
“昨天你有没有去精神病院?”沈麒麟懒得多问,直接进入主题。
吴伯翻了个白眼儿,似乎是依旧有些困,舌头还是和刚才一样发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清晰不少。
只见他摇头晃脑的说道:“没......没有......”兴许是记忆有些混乱,他脸上出现了一丝烦躁,“不对!好像是有!”
“你去那里干什么?”沈麒麟继续问道。
吴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乱晃,凌城直接上前把他拉了回去,然后用手铐把他靠在椅子上,让他动弹不得。
“这个......这个手镯子......还挺沉......”说完吴伯还像个痴呆般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沈麒麟舔了下嘴唇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声音也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我在问你话呢!”
“我?我啊......”吴伯指着自己问道。
“是你。”沈麒麟已经极其不耐烦,他额角的青筋都有些鼓了起来。
“我去给他送饭啊,不然他该饿死了。”吴伯笑嘻嘻的摆弄着那个手铐,这副神情,即便他说了沈麒麟他们几个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是那具尸体既然是因为中毒死的,那肯定就是生前吃了什么东西,也倒是符合吴伯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