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凡第一次对自己之前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不过这个念头在他内心之中生出来之后，下一刻便是被他遏制下去，冷冷道：“说不定残缺的记忆已经是钻入到了神格里面，这种可能性虽然极其的渺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的。必须彻查才行。”

随后，林归凡的神识变得壮大起来，开始蔓延到了灵香识海之外的世界，也就是接触神格本源，相当于人类的灵魂。

人的灵魂是非常的脆弱的，就算是实力通天的修者也一样。

一般修者的灵魂若是受到了伤害，想要弥补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对，林归凡助手，你若是神识深入到这个女人的神格之中，会对她的神魂带来一些难以修补的损害。”

七夜老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林归凡的神识变化，他想要阻止林归凡，却不能动手。

如果这个时候动手的话，很有可能会弄巧成拙，反而是害了灵香。

这时候他们其他三个老祖都无法亲自拦住林归凡，只能够等着林归凡自己停手。

“只要有任何可能性，我们就不能放过，这个女人记忆真的被摧毁掉还好说，万一她的记忆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掉入到了神格之中，那就不能放过了。”

虽然林归凡也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渺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任何记忆念头如果离开了识海，没有被人好好保存起来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掉。

就算是调入到了神格之中，按照时间来说，早就会消失了。

而林归凡，就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哪怕是无比渺小，也不能放过。

哪怕是对灵香的神格产生无法弥补的损害也在所不惜。

当林归凡的神识壮大起来，正要蔓延到神格之中。

忽然，一股金色的光芒从灵香的体内释放出来，金光绽放，如同万世火莲一般，显得无比的耀眼。

一阵阵金色的光芒顷刻间是从灵香的神格之中渗透出来，凝聚成了一颗果实的形态。

“这是佛道气息的道果？”

林归凡等人都感觉得出来，道果上面那纯粹的正气，完完全全就是佛道的力量，类似于高藏佛门的佛力一样，但是比高藏佛门的佛力还要纯正。

这种纯正的佛力，甚至比林归凡修炼的道法还要正气，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五轮天的人身上才是，

“这气息之中，有些奇怪，应该不是这个女人的力量。”

王怀安眼睛微微一眯。

林归凡喝了一声，手指一点，如同一道剑气隔空穿梭，顷刻间便是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