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春信不过西门家派出来追踪西门玉霜的那些人,亲自带着几个王府的高手和一帮狗腿子以及几个丫鬟乘多辆马车一路赶到了剑南道。
按大商的宗藩条例,藩王不得擅离封地,如有违例,轻者夺爵降等,重者赐死。为防走漏风声,殷春没敢住在朱达常在莫愁湖边的大宅,而是来到了当阳的朱家别院,坐镇指挥,准备抓回逃婚的西门玉霜,狠狠惩治。
坐在太师椅上的殷春板起脸,坐直了身体,“澹台堂主,乾坤堂有没有打探到那个贱人的情况?”
坐在圆杌上的朱聚贤不由得身体一震,大名鼎鼎的乾坤堂堂主澹台剑雄?
身着锦袍满脸横肉身材高大的澹台剑雄躬身道,“回王爷的话,据堂内兄弟来报,西门玉霜现在铜雀山一个流匪的寨子里。”
殷春疑惑的问:“她跑到山寨去干什么?被山匪抢去当压寨夫人了?”
澹台剑雄摇头道:“不是当压寨夫人,据线报说,是和唐九生那小子搞在一起,不清不楚。”
殷春咬着牙,一张肥脸扭曲的可怕,纵教掬尽三江水,难洗今朝满面羞,堂堂一个藩王,女人竟然被一个少年随随便便抢走了,如何忍?怎能忍?手上那盏名贵的灵泉紫陶杯被捏的粉碎。
下边圆杌上坐着的朱聚贤一阵肉痛,那可是他花高价托人才买到的。心下转念一想,算了,老婆都贡献出去了,杯子算什么,跟自己的前程比,那都不是事儿。
殷春平息了一下情绪,冷冷的问道,“澹台堂主,那个山寨有多少人马?”
“回王爷,有七八个头目,六七百小喽罗。”
“国师唐老头的儿子,就是那个举人出身的唐九生到底有多高的实力?”
“回王爷,暂不清楚,但根据他在五泉镇能够痛打贺老虎来看,应该是四品实
力以上。”
“澹台堂主,朱门主,等会儿召集一些人,我们明天走一趟山寨,把山寨上的人杀光,唐老头他不是准备在江南道挡住我北上的路吗?我要亲手剁了他儿子,让唐老头白发人送黑发人!再把西门玉霜这贱人绑回去,本王要把她浸到猪笼里!”暴怒的殷春一掌拍在桌上,桌面立刻凹进一个臃肿肥胖的手印。
“还有,出去的时候,不要称呼我王爷,要称我为‘爷’。”
朱达常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和澹台剑雄一起躬身道,“属下明白,爷。”
前阵子,被官兵追剿的绿林好汉们逃到铜雀山这里,临时草创了大寨。山间原有一座废弃的道观,被这些山匪们给改作了聚义厅。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