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连连惨叫,唐九生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朋友间相谈甚欢,“你再接着忽悠,你个老兔崽子,还敢跟我耍这种滑头?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干啥的?你就是来偷我御赐金牌的,你敢再撒谎试试?我就让你尝尝你自己的匕首到底锋利不锋利!”
朱达常浑身筛糠,抖成一团,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讨饶道,“唐公子,别踢了,我招!我招!我确实是来偷御赐金牌的。”
唐九生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朱达常的脸,笑嘻嘻的说道,“说吧,老兔崽
子,是殷春让你来的,还是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叫板了?”
朱达常痛哭流涕,“哎呀,我的唐公子,王爷他早就回岭南去了,王爷他吃了个大亏,说是回去反省。今晚是我自作主张来的,前几天你们几个人到我家别院闹了一场,把我弄的灰头土脸,王爷也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太憋气了,我想只要我能把你的御赐金牌偷走,金牌丢了,你就是杀头的罪,所以我就来了。”
唐九生点点头,掐了一下朱达常的脸,对朱达常的回答表示很满意,“老兔崽子,你这人虽然很无耻,但是做事还是很谨慎的。看到戴面具骑独角马的人却不能确定是不是我本人,就让你那个手下,也就是这个客栈的老板娘装做吃豆腐,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试探一下是不是易过容。又怕我知觉,不敢直接在酒里下蒙汗药,等到晚上再悄悄给我放迷香,手段高明啊。”
朱达常望着唐九生,发自内心的佩服,自愧不如啊。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在江湖游历最多不过两年,却如此的经验老到,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唐九生站起身来,在屋子里缓缓的踱步,又说道,“你这几天为了搞我,也是煞费苦心,一方面,要让安插在山寨的人,打听我的行程,另一面还要让人在附近偷富豪和官宦的宝贝,造成有江洋大盗横行的假象。假如我的金牌丢了,也只会想到是江洋大盗干的,却怀疑不到你朱门主身上,对不对?”
朱达常魂飞天外,他动的这点儿心思都被唐九生说破,只能再次讨饶:“我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唐公子英明!求公子放过我,我朱达常愿意给公子做牛做马!”
唐九生大笑,“我要你这样的牛和马有什么用?不如一刀剁了你省心又省力。你个老小子,在江湖上装作乐善好施的样子,背地里却是个江洋大盗。平时,你不在家附近偷,而是到稍远些的郡县偷些金珠玉器,古玩宝贝,转手销了赃,有了这白花花的银子,再去仗义疏财,在江湖上买下个仁义的名声。是不是?”
朱达常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亡魂皆冒,平时他做的这些事情,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今晚唐九生当着他的面,给他一一道来,谈笑风生中仿佛是亲眼所见一般。朱达常内心无比崩溃,真想狠抽自己的耳光,我是疯了么?我为什么要得罪这样的人?
唐九生蹲下身来,用朱达常的匕首在朱达常脸上蹭了蹭,讥笑道,“一个连女儿都可以献出去求荣的男人,会是真正仗义疏财、义薄云天的好汉?你这厮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