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晓冬伸出
手在唐九生头上弹了个暴栗子,佯做生气,“别问为什么,反正姐姐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唐九生腆着脸嘿嘿笑道:“你要是告诉我原因,我就喊你姐姐,如果不告诉,我就喊大妈!”说完,跑出几步开外,一脸坏笑。
余晓冬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忍不住咬着嘴唇低声道,“真不愧是你师父的得意弟子,这个流氓样儿学了个十成十。唉,告诉你吧,灵仙的爷爷雷逸尘是万德言的师父,也是他曾经的岳父。”
唐九生像被电到了一样,跳起来老高,莫名惊诧,“啥?灵仙她爷爷不仅是万德言的师父,还是万德言的岳父?”
余晓冬嫣然一笑,“准确的说,是曾经的岳父。因为万德言像个种狗一样四处留情,他的夫人雷清燕和他闹翻,年纪轻轻时就抑郁而死,所以翁婿二人就因此反目成仇了。”
唐九生理了一下被这消息打乱的思绪,小心翼翼问道:“余家姐姐,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我爹和师父都没有给我讲过这些事情呢?”
余晓冬脸上浮现一丝羞涩,说道:“当年万德言也曾对我动过心思,我是一直喜欢你师父的,毕竟你师父当年那样优秀,别人我也看不上。”
余晓冬顿了一下又说道,“当年我认识一位姓柳的女侠客,她算是我的半个闺蜜,她被万德言骗到手,后来又被他无情抛弃,生了一个孩子,起名叫柳师师。”
听到柳师师的名字,唐九生脸上神色有些古怪,“我听说先帝徽宗因贪图柳师师的美色,纵欲过度而死,不会就是她吧?!”
余晓冬叹了口气,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唐九生目瞪口呆,“万德言这个禽兽竟然把自己私生女培养成花魁,借她的手把老皇帝弄死?”
余晓冬冷笑一声:“女儿又算什么,在万德言的眼里,这世间上有什么是他不能利用的?”
唐九生摇头,叹息一声,低头看着月光下的荒草,“老魔头还真不愧是魔头,果然不可理喻。那我去找雷逸尘治伤有何不妥之处?难道和万德言翻脸的雷逸尘还能帮着他这位曾经的女婿。”
余晓冬看着唐九生,突然笑起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无利不起早,雷逸尘既然派孙女千里来接你去鹿鸣山,说要帮你治病,总不会是白白帮忙吧?万一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你不是骑虎难下吗?”
唐九生哈哈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交易也没什么不能做的,如果他要我来杀面前的这位余家姐姐,我还真下不去手,而且就算是想下手也打不过不是?他提出的交换条件如果我能做到,那又怕什么呢?反正主动权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