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毛,唐九生就偏要揪他的眉毛玩,皇帝和国师都在场,杨靖忠也不好发作,只好由着唐九生揪着他的长眉毛,结果唐九生硬给揪下来好几根吹着玩,惹的皇帝哈哈大笑,最后还是老国师训斥儿子,“不得对大总管无礼!”杨靖忠这才保住眉毛,没有被唐九生给揪光。
后来老国师私下里给大总管道了歉,说是孩子顽劣,疏于管教,还请大总管见谅。杨靖忠虽然生气,却不好发作,毕竟国师这老家伙是他得罪不起的。在皇帝眼里,总管只是个奴才,国师远比他这个大总管重要的多。
想起往事的唐九生嘿嘿一笑,侧过头吩咐西门玉霜,“霜儿,快去给总管大人搬把椅子来,总管大人远来是客,好歹也得让总管大人坐着,不能让总管大人站在院子里嘛,不然别人会笑话咱们家的待客之道,那成什么话了?”
西门玉霜答应一声,从屋里搬出一把椅子,请杨靖忠坐下。小丫鬟又从屋里搬出一张褐色梨花木小桌子,放在杨靖忠面前,泡了壶茶,倒在玉盏中,放在杨靖忠面前,施了万福,退到西门玉霜身后。唐九生笑笑,“大总管,喝点儿茶润润喉咙,我们家的茶呢,低端了点儿,比不上宫里的贡茶,大总管凑合着喝吧。”
杨靖忠倒也没有客气,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品了一口,回味了一下,这才点点头,“嗯,味道是淡了些,不过也还算是好茶。”
唐九生在躺椅上欠了欠身,“总管大人今天意外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何指教?”
杨靖忠道:“咱家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听说唐公子昨晚大战朱天霸获胜,威震武林,实在可喜可贺,所以咱家是特地赶来给公子贺喜的!又听说公子受了些轻伤,咱家这次出宫刚好带了些宫中的疗伤药,借花献佛,送给公子几瓶,希望对公子的伤势有帮助。”
杨靖忠回头,拍了拍手,“喜禄,拿药给唐公子。”被称做喜?的小太监从外边躬着腰走着来,手中托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是四个小瓷瓶,两青两黑。西门玉霜上前接过小瓷瓶,递给小丫鬟银杏收了,小太监喜禄轻声道:“青瓶的内服,一天一粒,服两天即可。黑瓶的外敷,也是两天。”说完,又哈着腰退了出去。
唐九生拱了拱手,“小伤而已,还劳大总管惦记着,那在下就先谢过大总管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肯定大总管不是为了贺喜,也不会为了我这点儿微不足道的贱恙才来送药,咱们也算老相识,不打不成交,绕弯子就没
意思了!”
杨靖忠品了一口茶,将茶盏放在小桌上,这才说道:“果然快人快语,咱家喜欢!不知道唐公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东内卫司屈就?如果唐公子愿意来,东内卫司提督总管自然还是咱家自己来做,但是掌刑千户一职,就由公来做,如何?”
唐九生哈哈大笑,“总管大人说笑了,我要是愿意,将来我老爹的国师一职还不是由我来世袭吗?只是我没有什么兴趣做官,其实我心里觉得挺对不起江南道的举子们,我占了他们两个举人名额,本来我们唐家的国师可以世袭,我就不该去考什么举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