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水如月和西门玉霜上了二楼,准备给唐九生松绑。
到了二楼的冷红杏傻了眼,她派来看守唐九生的两个小喽罗已经被人打晕在地,口吐白沫。捆绑唐九生的绳子碎成一段一段,掉落在地上。
冷红杏慌慌张张上前把两个小喽罗摇醒,焦声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唐公子去哪了?”水如月和西门玉霜对视了一眼,满眼都是笑意。
一个小喽罗哭诉道:“大当家的,唐公子突然把绳子崩断,我们两个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打晕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大当家的饶命!”
冷红杏无计可施,跺了一下脚,叹道:“唉,没想到药效能持续三天的酥骨软筋散在他身上只持续了一天半,但愿他不要把我的山寨给拆了!”
演武场上,胡义成已经使出了绝技镖后藏刀,却依然没有伤到凌洪楚分毫,反而被后发制人的凌洪楚一脚踹出去五丈多远,摔倒在地,短刀也摔脱了手。众喽罗震惊的无以复加,原来二当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正在此时,聚义厅二楼的屋顶上,有人拍手叫好,“凌二当家的果然好脚法!这一脚踢狗脚法真是炉火纯青!佩服,佩服!”山寨众人回过头,只见聚义厅二楼屋顶上站着一位少年,英俊潇洒,棱角分明的脸,双目炯炯有神,穿一身白色文士服,双手负后,正是先前被捆在二楼柱子上的唐九生。
凌洪楚心中震惊,脸上却不露出分毫,拱手笑道:“唐公子果然是高人啊,神不知鬼不觉就脱离了束缚,姓凌的要佩服公子才是!”
唐九生身形一晃,从聚义厅二楼楼顶掠向演武场,速度极快,姿势优雅,轻飘飘落在凌洪楚面前一丈开外,笑着对凌洪楚拱了拱手
。凌洪楚强压下心底的震惊,这少年不止武艺高强,连轻功也如此高明,难怪会名动江湖。
唐九生转过身,面对躺在地上的胡义成,收敛起笑容冷冷说道:“姓胡的,你站起来!刚才你在聚义厅打了我媳妇一个耳光,我得十倍拿回来!小爷不管你是什么人,山贼也好,王侯也罢,我的媳妇谁也不能欺负!”
被凌洪楚一脚踹飞的胡义成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这一脚,让他在众山匪面前颜面尽失,他心中恨啊!这一天,先是被水如月暴揍了一顿,坐在地上都不敢起来,随后众目睽睽之下又被凌洪楚戏耍一番后踹了一脚,现在又被一个少年挑衅,让他如何能忍?
胡义成大叫着,像条疯牛一样扑向唐九生,一拳打出,凌厉无匹,拳上罡风大作,他要一泄心中的怒气!在他的拳头即将打中唐九生之时,唐九生闪电般挥出一拳,将胡义成的拳罡瞬间打烂。胡义成瞬间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气机控制住,无法动弹分毫。
胡义成眼神惊骇,望向唐九生,唐九生笑了笑,猛然挥手连抽了他十个大耳光,打的胡义成嘴角鲜血淋漓,唐九生又一脚把他踹到刚才摔倒的地方,盯着他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