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对付我,小心今晚被香姑娘给榨干!”
三人一起狂笑,笑够多时,朱聚贤道:“听说新来了一位花魁楼凤姑娘?我今晚打算见见这位凤姑娘的风姿,你说你们这春凤楼啊,是凡带个凤字的,都不得了!前有凤姨你,后面有玉凤,现在又来了个楼凤,这是掉到凤凰窝里了!”
老鸨子一脸遗憾道:“朱大爷,今晚不凑巧,楼凤姑娘被一位客人给包了,要不您换个姑娘?”
朱聚贤沉下脸,啪一下收了扇子。见朱聚贤一脸不悦,老鸨子轻轻推了一下朱聚贤的肩膀,柔声道:“朱大爷,您也是咱们这儿的常客,规矩您是懂的,总有个先来后到吧?要不,明儿,我把楼凤姑娘的牌子给您留着,您老早就来,我也就不为难了不是?”
春凤楼幕后大老板是殷春,殷春当初定的规矩,只要有人包了的姑娘,自己人不得争抢,朱聚贤知道这规矩,所以不高兴也没办法。
四个人说着话,刚好路过楼凤姑娘的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里边一个书生探头出来问道:“是哪位仁兄也看中了楼凤姑娘?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不来一起听个曲子!”
朱聚贤的脸这才多云转晴,手中拿着扇子拱手笑道:“多谢这位公子,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是这位公子先到的,那就是公子为先,朱某和几位朋友再换一位姑娘也就是了!”
那长袍方巾的书生摇头晃脑道:“诶,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这位朱兄又何必过谦?楼凤姑娘不止仪容不俗,琴技更是高超,朱兄何不来同赏?宋某一直认为,约三五好友,赏花赏琴赏美酒,才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朱聚贤大笑起来,“好好好,难得这位宋兄盛情,那兄弟就却之不恭了!”
姓宋的书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朱兄请,二位兄台也请!”叶青鹤和夜哭对视一眼,无奈也只好进了这个包厢,屋内还有一个书生,自称姓贺,彼此拱手,道过姓名,互相称呼朱兄、贺兄、宋兄、叶兄的,互相吹捧一番,喝了两杯酒,然后听楼凤姑娘弹琴。
朱聚贤附庸风雅,也略懂一些琴艺,静听这位楼凤姑娘弹琴,真是悠扬悦耳,琴韵飞扬,那一双玉指在琴上轻弹,真是让人赏心悦目,朱聚贤失声叫了声“好!”
姓宋的书生非要引为知音,敬朱聚贤喝酒。夜哭对这些弹琴听曲的事情丝毫不热衷,坐了一会儿,十分无趣,站起身拱手道:“各位兄弟,你们慢慢欣赏,我去找一个相好的姑娘!”众人苦劝不住,只得让他去了。
夜哭去找相好的夜来香姑娘,夜来香见了夜哭,撅着嘴把脸扭到一边,佯作生气不睬夜哭。夜哭诧异道:“我的心肝,你这是怎么了?”
夜来香半晌才道:“哼,你可都两天没来了,怕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吧?”
夜哭赌咒发誓道:“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要是我还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