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黑马走了有多远,他只喝了两次水囊里的清水,伏在马背上强撑着,虽然他感觉伤口很疼痛,可是要活下来的意志支撑着他,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活下来,就得离山寨远些,再远些。终于,又累又渴又饿又困又乏的范成林再也撑不住了,他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又坠下马来,不省人事。
范成林坠马处,就在一个庄子的路口。黑马见主人又坠了下来,不肯独自离去,只围着主人转,打着响鼻。此时,天刚过午,正巧有个卖豆腐的老陈头推着双轮的豆腐车要回家,这老头刚在四里地外的集市上卖完豆腐,哼着小曲就要到家了,远远的,望见路口有匹黑马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打转。
那黑马见有人过来了,赶紧跑到老陈头的豆腐车前,又是打响鼻,又是叼着老头的衣服角,往范成林身边扯,这黑马有灵气,竟然知道找人来救范成林。卖豆腐的老陈头本来心眼就好,一见这匹黑马这样,心中就是一动,心想这人是犯了什么急病,掉到马下来了?
老陈头走近一看,原来是个书生打扮的人,满身血污,身上绑着件撕开的衣服,眼见得胸前还有伤口,原来是遭了劫匪了?哎哟,这可不得了!得赶紧救人,失血过多人就得死了,那还得了?老头赶紧把这豆腐车拾掇了一下,把豆腐板都立起来,费了好大劲儿,把范成林搬上了车,又把这匹黑马的缰绳也拴在车上。
老陈头推着空豆腐车就往庄子里面走,黑马在身后跟随。老陈家离官道边不算远,半里多地,独门独院,两明一暗三间屋子,此时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没人看到老陈头推了一个人回家。
老陈头到了家,先喊老伴和女儿出来帮忙,把范成林抬到里屋的床上,又出来把黑马拴在屋后,填了些草料。这才向老伴和女儿说明这件事,说在路口这匹黑马过来拦路求救的事儿,老太太和姑娘也都啧啧称奇。
庄子小,只有几十户人家,没有人懂医术,四里地外的花家集才有大夫,救人要紧,老陈头赶紧骑上自家拉磨的毛驴去找大夫。半个时辰后,孙大夫背着个药箱子,骑着驴和老陈头一起回来了,孙大夫先看了看范成林的伤势,这才对老陈头讲,“这人的伤挺重,但是不致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老陈头听说伤不致命,这才放下心来,孙大夫给范成林清理了一下创口,又开了内服外敷的一堆药,老陈头千恩万谢,要给药钱,这位孙大夫人也不错,只收了半价,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能吃辛辣的东西等等,这才骑上驴放心的去了。
范成林服过药,老陈头又让女儿给他喂了些粥。吃了药,又喝了粥,范成林这才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一个穿蓝花布衣服的大姑娘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自己,把范成林吓了一大跳。陈家的姑娘见他醒了,喜出望外,连声向外屋喊道:“爹,娘,你们快来,这位相公醒了!”
躺在床上的范成林挣扎着想坐起来,一脸茫然的问道:“姑娘,我这是在哪啊?”
姑娘笑道:“是在我家!我爹看你昏倒在路上,把你给救了回来!”两个人正说着话,老陈头从外边进来了,见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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